兩位大人沒有進府,向外走去。
看到賓客大多散去,二姨娘狠狠地瞪了鳳淺淺一眼,來到她耳邊惡狠狠威脅:“小賤人,你給我等著。”
鳳淺淺又喊了起來:“二姨娘,你罵我是小賤人,讓我等著,你是要殺了我嗎?”
有的賓客還未走遠,馬上轉身。
二姨娘又換了一副面孔:“大小姐,你怕是聽錯了,妾身怎麼敢呢。”
這一大早上,四姨娘是看了一齣好戲,她跟在鳳淺淺的身後,也向荷香院走去。
鳳沉魚挽著鳳淺淺的手,大姐姐長大姐姐短地叫著。
二姨娘掃了四姨娘一眼:“許氏,鳳淺淺回來是不是和你有關!”
四姨娘不屑地看著她:“二姨娘,這事別往我身上賴,大小姐如何死的你我心知肚明。
如今她有御史大夫和周尚書撐腰,二姨娘要是為了相爺著想,還是把那些腌臢的手段收起來吧。
不然告到皇上面前,相爺被訓,他也不會放過你。”
二姨娘深知這個道理,心裡氣憤地罵著:【也不知這個小賤人走了什麼狗屎運,兩位大人都幫著她說話。
不過,來日方長,在本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諒你也翻不出什麼大風浪。】
二姨娘去了前廳。
鳳丞相在花廳裡喝著茶,二姨娘走進來,聲音溫柔:“相爺,大小姐回來了。”
鳳丞相面色一凜:“她沒死?”
“想必是被人救了,不然掉下懸崖怎能生還。”
“說的也是,她還不如死了,一個廢物,只會給相府蒙羞。”
二姨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弧度,接著轉瞬即逝。
她一滴滴淚珠滾落,像是受了無盡的委屈:“相爺,都是妾身不好,沒有教育好大小姐。
她當著周大人的面,胡言亂語,敗壞丞相府的名聲,妾身勸她別說了,但她不聽。
還嫌棄把不好的院子讓她住,聽雨閣雖差了些,但那也是她自己選的。”
鳳丞相最在意麵子,當即怒氣上湧,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鐵青。
他勃然大怒:“這個孽障,本相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進退的東西。”
二姨娘心中得意:“相爺,您還是不要去了,不然,大小姐又該說妾身背後說她的壞話。”
鳳丞相站起來,一甩袖子,“走,本相要教訓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孽障。”
二姨娘心裡歡喜,但嘴上卻說:“相爺,大小姐還小,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還小,她都十七了,還小什麼,你十七時都生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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