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道歉,結果他非但不承認錯誤 ,還拿刀砍我。
更是要讓他爹滅我全家,刨我祖墳,很囂張。
皇爺爺,您曾經告訴過我,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還說忍無可忍 就無須再忍。
我就拿鞭子抽了他,讓他知道,凡事得講道理。
後來想想,既然他有娘生,沒娘養,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南宮雲天看向倒地之人。
秦淮解釋:“老太上皇,這是大宛王府的二公子,宇文誠。”
南宮雲天動怒:“好你個宇文誠,還真是大義滅親。
這還沒認祖歸宗,就要對付他們。
朕的老祖宗何時惹到你了,你竟想讓他們無家可歸,死了都不著消停。”
他把茶盞摔到南宮煜的身前,聲音中帶著威壓:“老四,看你養的好兒子。
這是個什麼東西,一口一個兔崽子喊著,還有沒有家教。”
他眉頭擰在一起:“惠妃,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
宇文惠跪下:“太上皇,兒臣知錯,是兒臣管教不嚴,才讓犬子犯下大錯。”
南宮雲天陰沉如鐵,眸中寒光乍現:“老四,皇陵埋著的是南宮先祖,你的兒子竟然要掘墳。
但凡有一點良知,也不會跟死人過不去,畢竟是死者為大。”
南宮煜求情:“父皇,求您念在誠兒還小的份上,饒他這一回。
這些年,他們畢竟沒有得到過父愛。
阿惠忙於國事,難免疏於管教,才讓他任性了些。”
南宮雲天聞言,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驚濤駭浪,聲音狠厲:“好一個‘任性’!
搶奪他人之物竟被你說成是任性!
那小飛機,梓安已經玩了三四個月,從未離手。
他倒好,上手便搶,還把人家的東西給摔壞了。
竟然拿刀砍兄弟,哪還有半點人性!”
一個是非不辨、心性兇戾之人,不配入我南宮門。
原本,朕還打算到了初一祭祖之時,讓他們兄弟二人行認祖歸宗之禮,正式歸入族譜。
可現在一看,也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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