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姐跟五毒教那位眼盲心瞎的退了婚。
那人連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都能當成心頭寶。
我巴不得蕭世子把小姐辦了,婚事也就板上釘釘了。
今天長公主來府上,還跟老夫人說,有意撮合他們二人。
老婦人也默許,只是說讓他們相處相處,只要小姐同意就好,她沒有意見。”
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還是讓他們獨處吧。
小姐也不必先解酒,一旦酒醒,一言不合,又會和蕭世子大打出手。
春桃,我在院子裡守著,你到院門外盯著,任何人不能進院子。
小姐如今有蕭世子在旁照看,我們也不必去打擾。
一會兒,大廚房的人會送來解酒湯,你把酒放到廂房就好。
小姐一旦喝了解酒湯,那還怎麼跟蕭世子纏綿!”
春桃膽子很小,有些擔心:“知翹姐姐,那小姐醒來後會不會怪罪我們保護不周?”
知翹搖搖頭,“不會,即使出了事,你把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我一力承擔。”
在院中,貼身大丫鬟會像個管家一樣,其他人都得聽。
“為了小姐的終身幸福,我和你一起受罰。”
“行了,快去守門吧。”
二人各司其職。
一個守院門,一個依然站在視窗,一隻眼睛順著窗戶紙上戳破的小洞,往裡看著。
時刻關注著裡面的一舉一動。
蕭世子也喝了不少酒,經風一吹,似乎已有了七分的醉意。
他將蘇棠平放到床上,脫掉鞋子,拿起錦被為其蓋好。
蕭時晏靜靜地坐在床沿邊,溫柔地看著蘇棠。
蘇棠的臉頰因酒精而泛起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乖乖地躺在床上。
和平日裡,跟自己對著幹的囂張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蘇棠,我要走了,醒酒湯馬上會送來,你睡一覺就好了。”
蘇棠嘴角噙著笑意:“蕭時晏,你不準走。
你要是走了,你就是龜孫子,咱們繼續喝。”
如果換做平時,蘇棠是斷斷不會說這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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