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和兩個丫鬟同時道喜:“恭喜大公子!”
鳳毅吩咐:“都去找管家領賞吧。”
“謝公子!”幾個人離開。
白婉凝緩步上前,那紗衣變得鬆鬆垮垮,露出了她白皙的香肩。
她面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抬眸看向鳳毅,媚眼如絲,秋波流轉,似有萬種風情。
他的聲音似乎柔到了骨子裡:“夫君,這鳳冠太重了。
妾身就將它取下,換了一身衣裙,讓你見笑了。”
鳳毅在府中沒有通房和妾室,還是第一次見女人穿成這樣。
他耳垂泛紅,面色尷尬,敷衍了一句:“很好看!”
白婉凝含羞一笑:“夫君謬讚了,我們該飲下和巹酒了。”
鳳毅似乎有了七分醉意,笑了笑:“你說得是,成婚都要喝和巹酒,咱們一起喝!”
他掃過白婉凝手中的酒杯,二人一飲而盡。
鳳毅放下酒杯之際 ,白婉凝很開心。
她走到鳳毅的身前:“夫君,妾身幫您更衣。”
她的雙手就要解開鳳毅的腰帶,心裡這個得意:
【秦柔,你是表妹又能如何?你的表哥還不是宿在我的院子。
你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你鬥不過我。】
她萬萬沒想到,為別人做了嫁衣。
鳳毅是清醒的,他連忙伸手把住白婉凝的手臂,制止她解開衣袍。
他語氣堅定:“婉凝,阿柔的合巹酒還沒喝,我現在必須過去一趟。”
白婉凝聞言,臉色驟然變色,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她聲音哽咽,帶著幾分哀求:“夫君,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若是您不在我這裡安歇,明日我父親在朝堂之上,該如何面那些大臣們的嘲諷!”
她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繼續說:“妾身並非要勉強您做什麼,只求您能給妾身一個面子。
今夜就在這裡安歇,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希望你給我個體面。
至於秦妹妹那裡,明日一早我自會親自前去解釋,還會多贈她幾件珍貴的首飾作為補償。
今晚是我們新婚之夜,按照禮制,夫君本就應宿在新房。”
她拉住鳳毅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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