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凝冷著臉,用警告的眼神瞟了奶孃一眼,手裡拿著一塊玉佩。
奶孃看到,低下頭,那是她兒子的玉佩。
她知道,今日難逃一死。
眾人一路來到蘭香小築。
鳳丞相坐在院中,眾人見禮:“見過相爺,見過夫人!”
鳳雲朗眼中滿是怒意,聲音低沉:“奶孃,蘭香小築今晚來了殺手,已經招認。
你從實招來,為何要買兇殺人!”
奶孃很堅持:“相爺,老奴可不敢,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一個殺手見她不承認,怒氣上湧:“奶孃,你怎麼敢做不敢認。
你說了,只要殺了秦柔,就承諾再給我們五千兩銀子。”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說話可要有證據,不能信口胡說。”
另一個殺手也氣憤:“是你說,你受了夫人所託,要殺了秦夫人,一山容不下二虎。”
奶孃義憤填膺:“我沒說,我一直在府中,從不認識你們。”
一個黑衣殺手鐵了心,聲音冰冷:“白婉凝,你才是幕後主使。
否則一個老奴,怎麼可能輕易拿出兩萬兩銀子?”
白婉凝氣得渾身發抖,她轉身看向奶孃。
眼中滿是震驚與痛心:“奶孃,我丟的銀票是不是你拿走的。
此事當真與你有關?真是你做的!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這是想陷我於不義!”
奶孃見矛頭已然指向自己,心知大勢已去。
她面色蒼白,顫抖著低下頭。
心裡明白,若再繼續糾纏下去,兒子的性命不保。
她跪在白婉凝的面前,磕了一個頭,“小姐,是老奴見不得您受委屈,連洞房花燭夜都是獨守空房。
您是聖旨賜婚在先,卻被別人搶了。
老奴便偷偷拿出兩萬兩銀子,擅自做主,去找了殺手。
老奴自小看著你長大,不能眼睜睜地看您受委屈。
可如今卻讓你陷入險地,老奴自知罪該萬死。
小姐,以後您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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