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得咬牙切齒:“這個不肖女!
既然已經嫁入相府,為何還如此糊塗行事!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她竟然派殺手。
這不僅僅是觸犯了七出之條,更是犯了買兇殺人的重罪!
真是自尋死路,一個秦柔,在這裡根本沒有靠山。
過自己的日子,與她爭什麼。
如今可倒好,自尋死路,給別人騰地方,還名正言順。”
他怒視著白夫人,聲音中充滿了憤懣:“這就是你一手教匯出來的好女兒!
老夫這張老臉都丟盡了,往後在朝堂之上還如何抬得起頭,如何立足!”
白夫人淚珠滾落,聲音哽咽:“老爺,您再責怪妾身又有何用,婉凝是我們唯一的女兒。
她被人帶走,您得趕緊想想辦法救她才是!”
白尚書面色鐵青,冷哼一聲:“救?你叫老夫怎麼救!
奶孃都已招認,難道要老夫當著眾人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臉。”
白夫人強調:“可若婉凝真的認了,她這一生就全毀了啊!
她怎能受得住這樣的汙名!”
白尚書長嘆一聲,沉默片刻開口:“罷了,罷了。
我現在就去衙門走一趟,看看什麼情況!”
等他趕到時,白婉凝已全部招認,按了手印。
高大人向白尚書到了,忙上前:“見過白大人。”
白尚書沒有端起架子,氣勢也低了很多:“婉凝之事,怎麼樣了?”
高大人手持一份墨跡未乾的供狀,遞到白尚書面前。
神情凝重:“白大人,請您仔細過目。
白小姐是相府命人親自押送過來,下官雖與您同朝為官、私交甚篤。
但在此等大事上,不敢徇私,只能依照規章秉公處理。”
他稍作停頓,見白尚書面色鐵青,又壓低聲音:“白小姐已在堂上親口供認。
是她指使奶孃去尋找殺手,意圖殺了秦柔。
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事實清楚,供詞畫押無誤。
刑部上官大人也已知曉此事,他吩咐下官,清者自清,要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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