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來末路山,是打算親自過來讓這幫祖師們去人參加青山大典的。
青山和末路山之間的關係頗為繁雜,如今洞天福地又大亂已起,要是在以前可能還會避諱兩者之間的關係,此時卻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畢竟,像幽冥山的人都已經堂而皇之的入駐進入了大商的境界,洞天福地也沒人太過在意了。
這是一個各人自掃門前雪的時期,什麼事都比不上儲存住自己更重要了。
跟黃成庭一干祖師聊了一陣之後,向缺隨後就跟餘秋陽還有老道就走了,多年未見,師徒三人總歸還是有些話要說的。
當初,向缺初來乍到末路山時所在的小院裡,三人落座泡上一壺茶,心態都頗為的輕鬆起來。
今時不同往日了。
“誰能想到百年多前,你初入末路山的時候還嗷嗷待哺呢,如今都要成為第一大宗門的掌門了?”祝淳剛感嘆的說道。
向缺低調的說了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了”
儘管合宗的事情已經被定準了,但這一天還沒有到來的時候,你很難想象到的是,當向缺成為了洞天福地第一大宗門之主的時候,那會似乎怎樣的一番景象。
他一句話,不光可以左右青山上下,更有可能會對洞天福地產生重要的影響,畢竟到時候的青山宗就會一騎絕塵,沒有哪個宗門能夠比擬得了的。
“你師兄到時若是從帝君道場裡出來,不知道又是一副什麼光景了……”祝淳剛頓了頓,看著向缺說道:“想當年,我們古井觀一門四合道,震驚各處佛門道派創下幾百年未見的壯舉,再到洞天福地甚至似乎仙界,想來你們師兄弟都會驚豔的很,這是毋庸置疑的”
向缺給三人面前的杯子裡添上茶水,點頭說道:“大師兄以後在仙界的狀況,必然是會讓我們瞠目結舌的,而到時候我也肯定會羽化飛昇的,那時的仙界裡我們師兄弟兩人一定會波瀾不驚的”
餘秋陽這時皺了下眉頭說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太過出頭了總歸也不太好,在洞天福地裡以後你若是順風順水的慣了,少了一些磨礪,對你其實也未必是什麼好事,青山一家獨大,很少有人敢捋其虎鬚,那你這個掌門就會坐到屁股都發酸的程度了,可這樣一來的話你也就懈怠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
祝淳剛忽然扭頭說道:“你似乎低估了他搞事情的能耐”
“嗯?”餘秋陽挑了下眉頭,隨即又恍然了。
向缺是個不甘寂寞的人,而在這種性子下唯一的結果就是,哪怕他就算是青山的宗主了,估計也不會低調到把腦袋插在地裡去的。
也許沒人會去捋青山宗的虎鬚,但這並不代表,向缺不會去搞事情,而有了青山宗主的這個身份後,那向缺搞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大的聽起來好像很殘忍,但這絕對是個不爭的事實。
向缺想了想,接著說道:“儘管我想低調,但奈何實力不允許啊,不過到時候我要是打的整個洞天福地裡的那些宗門都沒有了還手之力,我就算再怎麼能搞事情也無所謂了,是不是?你還別說,我真覺得有這個可能”
餘秋陽跟祝淳剛震驚的說道:“我居然無言以對了,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好像還真的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祝淳剛直接忽略了向缺吹起來的牛比,而是難得的正經了起來,問道:“據你所說,被你從仙界裡帶出來的那個女人,身份會很不一般”
向缺點頭說道:“那是肯定的!”
祝淳剛說道:“那能有多一般呢?”
向缺一攤手,說道:“那我哪裡知道?只是感覺上她的背後應該有一股很強的勢力,就是不知道是家裡還是師門的,不過總歸一定是有的”
祝淳剛嘆了口氣,說道:“還是年輕啊”
向缺無語的說道:“又跟我扯這個,咱倆境界都快差不多了,我一不小心拍拍屁股就怕給你超了,師傅你心裡有點數不行麼?”
祝淳剛眯著眼睛說道:“你信不信我抽你一嘴巴子,你還是不敢還手?哪怕是你最後成了帝君,我也照樣能抽”
“好吧,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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