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鼎之主這些人一齣手,在六界大陣的加持下,他們算是首接就把劣勢給扭轉過來了。
穆隆眯了下眼睛,繃緊精神眼神如炬,他在仔細的觀察著這座大陣的運轉,甚至他讓自己的精神力都去往上界之外的域外空間裡去觀察另外五域的動向了。
穆隆露出了一種歎為觀止的神情:“以六個神界為陣基,然後運轉出一座大陣,這得是多麼出類拔萃的頂級天才才能有如此的想法和操作啊!”
穆隆很驕傲,生平很少佩服人,就算是面對上向缺的話他也只是覺得兩人差不多算得上是伯仲之間了,但是面對打造出這麼一座法陣的決定天才和天馬行空的想法,他難得的生出了一股自嘆不如的念頭。
五域和上界宗門計程車氣一下子就被拉回來了,本來這些神宗和上宗的人都以為這一次侵略是在劫難逃了,可是六界域主的悍然出手,用大陣將劣勢一下子就給挽回了過來,他們頓時身心鼓舞了起來。
除了六界域主,五域和上界的人更為關注的就是向缺了。
誰能想到,一個虛無境強者鎮壓了一位域主,然後又憑藉著須彌山三千小世界牽制住了兩個域主,這個戰績都不能說是輝煌,而是得說驚為天人了。
穆隆負手而立,審時度勢的著現場的狀況,他衝著率領諸多主神和神王的兩位域主吩咐道:“你們可以撤回來了,那些人殺不殺的無所謂,對全域性沒有什麼影響,全力應付這六位域主就是!”
“陣腳不要亂,穩住局勢就是了,開什麼玩笑?這種程度運轉法陣如此大範圍的攻擊,我不信他們能堅持多久……”
穆隆這句話算是一語中的,他都不用過多分析就能猜測出來,如此奪天地造化的大陣,是不可能無限度的攻擊個不停的,哪怕就算是六界域主不計算代價的話,這大陣也撐不了多久的。
世間萬物都得要遵循一個規則,就是界限的問題。
不管是神器,法陣,還是域主,主宰,實力和攻擊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受到限制了。
這就是界限,也是一種約束,如果要是不存在界限的問題,那在某種因素之下整個域外空間可能就不復存在了。
果然,華鼎之主他們看到穆隆的反應,這臉色就陰晴不定的變化了起來,他們現在如此的強橫,就是因為這大陣運轉沒問題,在千萬年以來積聚出了足夠的氣息,是可以讓他們腰板挺起來去把局面給搬回來的。
可是隨著這座大陣連續多次強轟域主,再有幾個回合下來,法陣中靈氣枯竭的話,就難免要撐不住了。
除非是在這之前他們能將剩餘的十一位域主全都給幹趴下了。
“留下一個人慢慢磨死他就是了,你們再回來一個……“”
穆隆看了向缺那邊一眼,儘管他動用須彌山的三千小世界以一己之力攔下了兩個個人,這讓穆隆相當的吃驚,但他並不認為向缺能有誅殺域主的能力。
只要他沒有恢復修為,這個可能性就是不存在的。
域主和主神之間那條天塹一樣的鴻溝,是永遠都無法被打破的。
如此一來,在穆隆的運作之下,九位域主火力全開之下局面又被他們給拉回來了,並且還隱隱的有往上風走的趨勢了。
因為六界的域主,不可能同時對付到對方九位域主,勢必得要漏掉幾人是沒辦法出手的,這麼一來古老修行家族的機會就出現了,沒有受到大陣波及的人就開啟了摧枯拉朽的強推模式。
穆隆沉默的審視著全場的局面,他看似不動聲色,但留在那座反向傳送陣裡的精神力,正在跟遠方的神界溝通著。
“他們什麼時候能夠過來?”
片刻之後,一道神念回訊:“至少還得需要兩個小時,那處神界離這邊還是太遠了,同時兩方又沒有固定的傳送方式,就只能臨時搭建起傳送陣了,然後再去往六界的話,又得需要一段時間……”
穆隆也是無奈,他現在打著的就是拖延時間的法子,等待著從遠方的基地調集域主過來,至於來多少人什麼時候能到,他也不太確定,畢竟這計劃是臨時興起的,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了。
但是穆隆也不太著急,因為從他的預判來看,變數似乎並不太大,畢竟六界這麼偏遠,好像也沒啥朋友能支援,他們本身就六位域主,還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出來?
只要自己這邊支援的人一到,剩下的就等著塵埃落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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