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宰輔也道,“是爹孃的錯,與你無關,你好生待著。”
趙清溪搖頭,“難道爹和娘真的希望將女兒賠給安陽王妃?她的目的是安世子,那麼女兒的一生可就毀了。”
“娘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她休想!”趙夫人道。
趙宰輔也道,“你放心,爹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趙清溪堅決地說,“我明日離京,去半月庵住一陣子,爹孃放心,我多帶些人看護就是了。”話落,補充,“我不想留在京城了。”
趙宰輔和夫人見趙清溪神色堅決,無言了片刻,還是趙宰輔先點頭,“也罷,出了這等事情,你心裡怨爹孃,出去住一陣子也好。”
趙夫人見趙宰輔同意,心裡雖然不捨,但也只能同意了。
於是,當日晚,趙清溪收拾行囊,準備第二日離京。
雲遲和安書離從趙府出來後,安書離對雲遲道,“明日趙宰輔定會去求殿下,殿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雲遲淡笑說,“趙宰輔素來是個能屈能伸的人,即便老了,有些糊塗,但也不算糊塗的徹底。王妃想借此讓他賠了女兒,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安書離笑道,“那就讓他付出些代價。”
雲遲偏頭詢問安書離,“你想讓他付出什麼代價?”
安書離平和地說,“治理川河谷水患,需要動用的銀兩數百萬,趙宰輔為國為民,捐獻私庫為社稷功臣,川河谷百姓會感謝他的。”
雲遲失笑,“你與太子妃都想打趙府私庫的主意,這是想到一起了。能不動用國庫,便治理了川河谷水患的話,本宮還要感謝王妃這一番安排了。”
安書離微笑,“殿下派我去監督治理川河谷水患,若是讓趙府以此做賠,且銀兩順利到達川河谷,我娘也會同意的。”
雲遲含笑,“自然,王妃心向你,為了讓你治水順利,少些辛苦,她會不遺餘力的。”
安書離笑著不再多言。
馬車回到東宮,福管家稟告,“太子妃已醒,備好了酒菜,在前廳等著太子殿下和書離公子了。”
雲遲點頭,與安書離一起去了前廳。
花顏坐在桌前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二人,見二人來到,她放下茶盞,笑著迎上雲遲。
雲遲停住腳步,笑看著她,睡了半日的人兒精神氣極好,氣色也紅潤了許多,他眉眼暖了暖,嗓音不禁低柔了幾分,“我身上涼。”話落,拂了拂衣袖上的寒氣。
花顏笑著搖頭,伸手挽住他,“不涼。”
安書離隨後邁進門檻,看著二人言笑,也溫和地笑了笑。
三人落座,福管家帶著人將飯菜擺上桌。
用過飯後,雲遲與花顏說起了今日趙府之事。
花顏聽罷,抿著嘴笑,“趙宰輔這一回可要大放血了,我本來還在想什麼法子可以掏空趙府的私庫,沒想到王妃到成了一大助力。”
雲遲淡笑,“正是。”
花顏揣測說,“以趙清溪的性子,頗有些高傲,不見得知曉此事,如今想必知曉了,折了貼身婢女,極為難受,她大約明日會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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