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看清了他慾望底層的幽怨,頓時恍然大悟,看著他熟練地為她寬衣解帶,無言了一會兒,小聲說,“你該上朝了,再耽擱誤了時辰。”
雲遲“唔”了一聲,有些賭氣地說,“不管早朝了。”
花顏無語,這話執拗和孩子氣,他忍下好笑,伸手推他,“你先忍忍,等晚上的。”頓了頓,用更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趕緊去上朝,我也要去敬國公府,若是再被你折騰一場,我怎麼能出去見人?”
雲遲不滿,“那就不要出去見人了。”
花顏伸手捶他,“不行。”
雲遲擒住她的手,低頭含住她的耳朵,暗啞地輕哄,“乖,我想了你一夜了。”頓了頓,他含糊地說,“我保證不會讓你沒法出去見人。”
花顏無奈,只能任由了他。
雲遲煎熬了一夜,如今終於找到了發洩口,見花顏順從乖巧地伸手摟住他的腰,他一腔火熱再不控制,變著法子,盡數傾倒給了她。
花顏沒想到這個從不近女色的人,一朝開了葷,發起瘋來,這般火熱灼熱得讓人受不住。
這一折騰,便是大半個時辰。
花顏通身上下如被車碾了一般,汗淋淋,疲乏至極,在雲遲雲困雨歇後,她再也沒一丁點兒的力氣,眼皮沉重得開始打架。
雲遲心滿意足地抱了抱他,然後簡單地收拾了自己,又動手為花顏收拾。
花顏費力地抬手攔住他,搖頭,“你快去上朝吧,不用管我,我再睡一覺。”
雲遲看著她累極的模樣有些愧疚,也覺得大早上折騰她有些過分,但他忍了一夜,已經忍到了極限,愛憐地用娟帕擦了擦她額上臉上的汗,溫柔地說,“要不然今日別去敬國公府了,明日再去。”
花顏搖頭,“我進京幾日了,早就該去,沒事兒,我就小睡片刻。”話落,推他,“你快去上朝,都已經誤了時辰了,別磨蹭了。”
雲遲點頭,低頭又吻了吻她唇瓣,快速地穿戴收拾妥當,出了房門。
花顏費力地睜著眼皮看著他神清氣爽春風滿面,眼底的青影幾乎都消失不見了,她無語地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小忠子眼看著天色不早,但也不敢打擾,靜靜地等著雲遲,如今見他出來,連忙抬腳跟著他往外走。
雲遲一邊走一邊對小忠子吩咐,“讓管家給敬國公府備些禮,太子妃醒來去敬國公府。另外,現在就派人去敬國公府知會一聲。”
小忠子立即應是。
雲遲上了馬車,太子車輦前往皇宮。
滿朝文武守著時辰,早已經到了金殿,等了許久,不見雲遲出現,不由得紛紛猜測太子殿下今日是不是要免早朝。
在紛紛猜測中,雲遲緩步進了金殿,喧囂的金殿因為他的到來,頓時安靜下來,滿朝文武依位而立。
早朝十分順利,所有人都覺得太子殿下今日比往日看起來似乎心情極好。
花顏這一覺又睡了一個時辰,方才醒來,睜開眼睛,總算緩解了早上被折騰的疲憊,她緩緩坐起身,對外面喊,“採青。”
“太子妃。”採青應聲快步走進來,清脆地問,“您醒了?”
花顏“嗯”了一聲,吩咐,“讓人抬水來,我要沐浴。”
採青應是,連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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