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瞪了她一眼,臉也紅了,但還是梗著脖子一本正經地說,“左右我要嫁給他的,提前適應一下而已。”
秋月頓時沒了話。
採青在二人身後跟著,聞言抿著嘴笑起來。
花顏先一步邁進了門檻,挑開珠簾進了內殿,小忠子迎了出來,對花顏見禮,笑眯眯地說,“太子妃,殿下不見您回來不午睡,等著您呢。”
花顏點點頭。
小忠子對隨後跟進來的秋月說,“秋月姑娘好!”
秋月瞅了小忠子一眼,笑著點頭,“小公公好!”
花顏進了內室,見雲遲歪在床上,自己拿了那捲《山海志》在看,她挑了挑眉,對他說,“我帶秋月來給你診診脈。”
雲遲“嗯”了一聲。
秋月走進來,乍看到雲遲,似被他清瘦蒼白虛弱的模樣驚了一下,愣了愣,才福了福見禮,“太子殿下!”
雲遲瞧了秋月一眼,眼神溫和,“太子妃說你快到了,果然到得很快。”
秋月立即說,“奴婢得到訊息,沒敢耽擱。”
雲遲微笑,“我竟沒想到你是天不絕的徒弟,在東宮時眼拙了。”
秋月垂下頭,“師傅說我沒學到他七成,讓我在外面別報他的名號給他丟人現眼。”
雲遲淡笑,“天不絕的徒弟,哪怕學五成也夠做太醫院的院首了,更何況不到七成,以你小小年紀,已經極好了,想必在醫術上被他收徒,天分著實驚人。”
秋月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師傅撿來的,隨便收的,也沒什麼天賦。”
花顏好笑地接過話,“天不絕是那麼好心隨便撿孩子收留的嗎?當年川河口大水,無數孤兒待收,也沒見他多好心再撿著收一個,你就別謙虛了,過來診脈吧!”
秋月嗔了花顏一眼,走上前,規矩地說,“太子殿下,請讓奴婢給您請脈!”
雲遲頷首,伸出手。
秋月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墊在了雲遲的手腕上,然後隔著帕子給雲遲請脈。
花顏挨著雲遲坐在床沿上,隨手拿出了賀言的藥方以及給雲遲請脈的脈案,等著秋月診完脈遞給她。
秋月眉頭輕蹙,須臾,臉色有些凝重,珍完一隻脈後,又對雲遲說,“太子殿下,換一隻手。”
雲遲換了一隻手。
秋月又仔細地診了片刻,才罷手,接過花顏手中的脈案藥方。
花顏瞧著她神色,對她問,“怎麼?他傷勢是很重,難道還有別的不對嗎?”
秋月快速地看了一遍脈案和藥方,對花顏說,“太子殿下後背心的傷勢無甚大礙,但是奴婢診脈時查覺到他體內似也有暗人之王的毒素。”
“嗯?”花顏一怔,轉頭看向雲遲,“當日你與他對打,被他傷了?”
雲遲搖頭,“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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