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面都好,只要是面就好。”花顏不挑地說。
雲遲放下水杯,對他說,“我只會做清湯麵,你既然不挑,就等等,我去親自給你做。”
花顏連忙伸手拽住他,軟軟地拉著他衣袖,笑著說,“讓廚房做就是了,君子遠庖廚,更何況堂堂太子,怎麼能下廚呢?”
雲遲失笑,“我不是君子,太子如何不能下廚?”
花顏看著他,見他一副認真的神色,笑著問,“你做的面好吃嗎?”
雲遲搖頭,“不知道,只做過一次。”
“什麼時候?”花顏問。
“十三歲我生辰時。”雲遲想了想說。
花顏眸光動了動,戲謔地說,“我記得據說你是在十三歲生辰時為趙清溪畫的美人圖吧?難道那時也做了清湯麵給她?”
雲遲失笑,伸手點她眉心,“是那一日從趙宰輔府回去,我獨自一人去了廚房,做了一碗生辰面,但是後來沒吃。”
花顏揚著臉看著他,“為什麼沒吃?什麼緣故?”
雲遲笑問,“你要是吃我給你做的面,我就給你說說。”
花顏頓時笑了,“好啊,那你快去。”
雲遲起身,說了句你等著,便出了內殿。
他剛離開,秋月就歡喜地進來了,紅著眼睛說,“小姐,你總算是醒了,你若是再不醒,太子殿下就該懷疑我的醫術了。”
花顏看著她才來了幾日,生生熬瘦了一圈,笑著說,“你的醫術不必懷疑。”
秋月眼睛更紅了,“奴婢都快被你嚇死了,這樣來幾次的話,奴婢會短命的。”
花顏笑起來,“下不為例。”
秋月輕哼了一聲,向外瞅了一眼,神秘地說,“太子殿下去廚房了。”
花顏抿著嘴笑,“我說想吃麵,他說去給我做清湯麵了。”
秋月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太子殿下會下廚做面?”
花顏也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不過雲遲說會,自然是會的,只不過做出來的面能不能吃就另說了。
秋月立即說,“我去廚房看看,若是不能吃,總不能真讓你吃啊,會吃壞的。”說完,她轉身跑了出去。
花顏連攔都沒來得及,不由好笑,暗想著雲遲清湯麵還沒做出來,就被嫌棄了。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他是太子呢,以他的身份,無論是皇宮的御膳房,還是東宮的大廚房,任誰見他去廚房,都會誠惶誠恐地將他跪地三拜請出來的。
讓太子殿下下廚,那是多了不得的事兒啊。
花顏頗有興致地靠著靠枕想著,不知雲遲的清湯麵要等多久能端來,還是會被秋月扼殺在搖籃端不來了。
不過她還是祈盼能端來,不好吃也沒關係,她餓了,可以吃下去的,只要熟了就行,嗯,生一點點也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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