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雲遲帶著人從四面包抄圍住了後梁皇室陵寢。
可是那一片陵墓靜靜的,待人走近了,依舊十分之靜,雲遲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翻身下馬,衝上前。
東宮的護衛以及安十七帶著的花家暗衛緊隨其後。
安十七也感覺出不對勁,對雲遲道,“太子殿下,似乎無人的氣息?”
雲遲看了一眼車轍痕跡的地方,以及有人走動的腳步痕跡,他手中有後梁皇室陵寢的圖紙,他已看過一遍,知道那一處就是墓室門開啟的地方。
皇室陵寢封是,不是帝王駕崩,輕易不會開啟,南楚皇室陵寢,就是如此,不過對比後梁皇室陵寢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南楚皇室陵寢有守靈人,後梁皇室早已滅亡四百年,陵寢是封死了的,沒有守靈人。
不過說是封死,要開啟,雖然會費一番力氣,但也不是開不了。
顯然,這一處後梁皇室陵寢,是被人開啟過了的。
所以,雲遲手按在機關上,安十七上前,“太子殿下,以防裡面危險,讓我先進去吧。”
雲遲搖頭,手毫不猶豫地按了機關,那一扇門緩緩開啟。
雲遲抬步走了進去,安十七和雲影等人立即跟在了他身後保護。
墓室裡空空蕩蕩,兩副棺木,一副牌位,一堆骸骨,再無其它。
安十七睜大眼睛,快步走了一圈,臉色發白道,“太子殿下,少主不在此處,但公子卜算定然不會出錯,一定是有人帶著少主離開了。”
雲遲點頭,吩咐道,“雲影,你帶著人沿著車轍痕跡去查。”
雲影應是,看了安十七一眼,安十七也想去查,但云遲吩咐了雲影,他若是帶著東宮的人走了,雲遲身邊可就沒人保護了,少主何其愛重太子殿下,自然不能他出事兒太子殿下也跟著出事兒,雖這裡沒人,但依舊要小心謹慎,於是,他對雲影點點頭,雲影放心地去了。
雲遲沿著墓室走了一圈,沒發現再有什麼被改動的機關,如後梁皇室陵寢圖紙裡留的一樣,他走到了兩副棺木前,兩副棺木都是空的,只不過一副棺木看起來是新打的,年份不長,一副棺木卻是陳舊有了年代的,鐵釘上的鐵鏽暴露了年份,顯然,一直是擱在這墓室裡的。
可想而知,這陳舊有年代的棺木是誰的。
他先是站在那處新的棺木前看了一會兒,又走到那副陳舊的棺木前盯了好一會兒,然後,對安十七說,“有火把嗎?拿一根來。”
安十七點頭,吩咐了下去。
不多時,有人拿來了一根火把,遞給安十七,安十七遞給了雲遲。
雲遲接過火把,拿著火把照進了棺材裡,厚重的棺木裡本來一片昏暗的黑,如今火把一下子將之照亮了,十分之亮堂。
安十七本來疑惑這就是一副空棺木,太子殿下有什麼可看的?但當他探頭隨著雲遲的視線看去時,看到裡面棺木的一個角落裡細細地寫了一行字時,猛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那行字寫的是,“雲遲,別找我了,乖。”
只這麼一句話,安十七幾乎跳起腳來,看著雲遲不敢置信地說,“太子殿下,這是少主留的話?她為什麼不讓您再找她?難道背後那人真的很厲害?他怕您吃虧?”
雲遲不語,盯著那行字,眼眸漆黑。
安十七見他不答,又懷疑地說,“不該啊,少主不是怕事兒的人,集東宮和花家之力,雖找起來也不大容易,但也吃不了多少虧吧!除非劫走少主那人不是人,逆天了,連您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還有公子呢。這普天之下,您和公子聯手,誰是您二人的對手?”
雲遲依舊不語。
安十七又仔細地看那行字,分析道,“這行字是少主的筆跡,但好像不是用簪子寫的,簪子的頭太粗,也不像是金針寫的,金針又太細,不見得看得清,但這字雖細,卻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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