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趙清溪,還是梅舒毓,當下的南楚朝局,必不可少。
花顏想到此,當即做了決定,“雲意!”
“太子妃!”
“調東宮暗衛,再去趙府一批人。”花顏吩咐,“務必保趙清溪安然無恙。”
雲意應是,立即點了人,又去了趙府。
誠如花顏所料,趙清溪剛踏進家門,便被人用刀劍架住了脖子,小忠子驚呼聲還沒出口,便被人一腳踢飛了過去,他“啊”地慘叫一聲,吐了一口血,頓時昏了過去。
趙清溪看不見是誰用劍架著她,那人立在她身後,武功極高,她只能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寶劍,寒光閃閃,帶著嗜血的鋒利。
這柄寶劍劍刃很薄,只要被後人稍有動作,她就能一命嗚呼。
她勉強穩住心神,問,“你是何人?”
“我該喊你趙大人呢?還是該喊你趙小姐?”這人一身黑衣,影子落在地上,也是黑黑的一團。
趙清溪沒聽出是誰,只聽到這個聲音很年輕,似乎是個年輕的男子,她臉色發白,“自然稱呼本官趙大人。”
黑衣人哈哈大笑,湊近她耳邊,“可是我喜歡喊你趙小姐。你可知道,我早就想嚐嚐你的味道了,你還沒便宜梅舒毓吧?噢,對了,你們兩個都在孝期,自然不能行魚水之歡……”
趙清溪面色一變,身子抖了起來,“你是誰?”
沒有哪個女子,遇到這種事情會不怕的,趙清溪再堅強果敢,也不例外。
黑衣人邪笑,“一會兒躺在床上,你就知道我是誰了……”說著,黑衣人扛上趙清溪,進了內跨院。
趙清溪又是驚懼又是羞憤,想著她若是死了,梅舒毓……梅舒毓……
她心都哆嗦起來。
她還想著,她還沒給太子妃名單,她還有她娘,她若是死了,她娘該怎麼辦?
“你不要試圖咬舌自盡,我告訴你,沒用的,你就算咬舌自盡,我也會在你身上盡興……還有你娘,她已在我手中,你最好乖乖聽話……”黑衣人警告。
趙清溪牙齒鬆開,嚐到了一嘴的血腥味,咬牙問,“我與你有何冤仇?”
“你的確與我無冤無仇,但誰叫你讓我喜歡呢!否則剛剛一照面,你就死了。如今嘛,先讓我嚐嚐你的味道,折磨夠了你再說,你若是伺候好我,我興許就不殺你了,你若是記仇,不如就記在雲遲身上,他殺了我娘。”黑衣人一邊扛著趙清溪走一邊說。
趙清溪身體抖成了篩子,心裡也好不了多少,但她腦中快速地轉著,想著太子殿下何時殺過婦人?忽然,她靈光一閃,脫口說,“你是蘇幻。”
蘇幻腳步一頓,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聰明。”
趙清溪心底沉入谷底,蘇幻她知道,加敏郡主的兒子,加敏郡主害皇上,誠老郡王與太子殿下找上門,加敏郡主自盡而死。她怒聲說,“是你娘先害皇上的,太子殿下不過是……”
“噓,我不喜歡聽你說雲遲。”蘇幻陰狠地回過頭,“再說我就封了你的嘴,毒啞了你,讓你發不出聲音。”
趙清溪閉了嘴。
趙府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府邸哪怕在陽光下,也透著陰沉之氣。
蘇幻扛著趙清溪穿梭在趙府中,如入自家之地,很快,就扛著趙清溪來到了她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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