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一個癩蛤蟆!好一個天鵝肉!”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親自將這對早已被他嚇得是魂不附體的金童玉女給扶了起來。
“都起來吧。”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打破枷鎖的巨大欣慰!“我今日之所以要舊事重提。非是要問罪於你們。而是要當著這張家列祖列宗之面!為你們這樁離經叛道的自由之戀!去正名!!!”
“都給我聽好了!”他環視下方那所有同樣是目瞪口呆的子孫們!聲音如同最終的判決!
“自今日起!我張家家規第五篇婚姻之章正式增補第一鐵律!”
“凡我張家子孫無論男女!其婚嫁之事皆當以情投意合為本!以兩情相悅為基!”
“父母之言只可參考。門第之見盡皆廢除!”
“若有長輩敢以孝道相逼!行那包辦之惡事!”他的眼中迸發出冰冷的寒芒!“則逐出家門!永不錄用!!!”
這充滿了人權與自由之無上光輝的婚姻新革命!讓在場所有年輕一代的子孫們!都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發自內心的巨大歡呼!而那些本還對兒女婚事心存算計的第二代與第三代家長們。則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而就在婚姻革命大獲全勝之後。元聖張大山卻又趁熱打鐵!將那革命的火焰!燒向了一個更為根本也更為核心的領域!
“念祖!文遠!”
“孫兒在!”
“我再問你們。我當初創立格物大學其根本之目的何在?”
“在打破思想之禁錮!開啟萬民之心智!”二人齊聲回答道。
“好!那我再問你們!如今這格物大學名雖大。然其教育之法與那舊時代的國子監又有何本質之區別?!不依舊是老師講學生聽?不依舊是書本上的死知識與那現實中的活世界嚴重脫節?!此”他緩緩地搖了搖頭。“非我所願見也!”
“傳我元聖之法旨!”他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判決!
“自格物十二年起!我格物大學所有在讀之學生!皆需於入學之第三年!停課……一年!!!”
“去走出那溫暖的象牙塔!去進入那最是真實也最是殘酷的社會大熔爐!”
“工科之生便去工坊當一年學徒!”
“農科之生便去農莊當一年農工!”
“醫科之生便去疫區當一年赤腳醫生!”
“經世之生更要去那最是基層的縣衙!去當那最是卑微的小吏!”
“此一年”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學分將遠勝於課堂之十年!!!”
“此”
“方為我格物之道那知行合一之……不朽真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