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雙常年勞作的粗壯臂膀,和那沉穩自信的眼神,卻也透著一股子莊稼漢特有的力量感。
他先是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那曲轅犁的各個部件,確認都安裝妥當之後。
才熟練地,將那犁套在了其中一頭耕牛的身上。
然後,他雙手緊握犁把,腰身微微一沉,對著那耕牛,輕輕地吆喝了一聲:“駕!”
那耕牛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新犁的不同尋常,邁開四蹄,便穩穩當當地,朝前走去。
只見那曲轅犁的犁鏵,輕輕鬆鬆地,就破開了堅實的土地。
那彎曲的犁轅,巧妙地將耕牛的拉力,更有效地傳遞到了犁鏵之上。
那圓弧形的犁壁,則如同船頭破浪一般,將翻起的泥土,順暢地推向一旁。
鐵牛扶著犁,走得是氣定神閒,絲毫不見費力。
那耕牛,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腳步輕快了不少。
犁過的田地,留下了一道道深淺一致、疏鬆油亮的嶄新犁溝。
那翻起的泥土,更是細碎均勻,一看就透著股子肥沃勁兒。
“好!好犁啊!”
“我的老天爺!這……這犁也太省勁兒了吧!”
“瞧鐵牛那小子,推著犁就跟那玩兒似的,一點都不帶喘氣的!”
“還有這牛,也拉得輕鬆多了!以前用那老犁,走幾步就得歇歇,如今這新犁,跑得都快趕上小跑了!”
圍觀的那些農官和老農們,先前還帶著幾分懷疑和不屑。
如今看見這曲轅犁如此神勇的表現,一個個都驚得是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他們都是行家裡手,自然看得出這曲轅犁的門道。
這犁,不僅省力,而且耕得深,翻得透,比起那老掉牙的直轅犁,那簡直就是……鳥槍換炮啊!
王縣尊也是看得是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喜悅之色。
他甚至忍不住,親自走下田埂,從鐵牛手中接過犁把,也試著推了幾步。
雖然他平日裡養尊處優,沒幹過什麼農活,可推起這曲轅犁來,竟然也覺得……並不怎麼費力。
那犁鏵入土的順暢,那泥土翻滾的質感,都讓他這個“外行人”,也感受到了這新犁的非凡之處。
“好!好啊!果然是神犁!名不虛傳!”王縣尊放下犁把,撫掌大笑道。
“張解元,你父子二人,為我青陽縣,乃至我大寧朝,獻上如此利器,實乃大功一件啊!”
他轉頭對身旁的縣丞和主簿說道:“此犁之功,遠勝良田萬頃!若能在我青陽縣推廣開來,何愁糧食不增產?何愁百姓不富足?”
“本官決定,即刻修書,將此犁的圖紙和功效,上報南陽府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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