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刺客,或被當場砍翻,或被死死按倒在地,捆得如同粽子一般。
只有一個頭目,見勢不妙,企圖用同伴的屍體做掩護,逃出院牆。
卻被早已等候多時的捕頭,一記鐵拳,狠狠地砸在後心,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面對知縣黃大人和小山的親自審訊。
那幾個被活捉的刺客,很快就將所有事情,都招了個底朝天。
他們承認,自己是黃四海透過府城的關係,從一個專門做“黑活”的江湖組織里,重金僱來的殺手。
目的,就是為了刺殺張縣丞,製造“暴病而亡”的假象。
人證物證俱在,罪上加罪。
這一次,黃四海的罪名,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貪腐,而是“僱兇刺殺朝廷命官”。
這,是等同於謀反的大罪。
知縣黃大人氣得是渾身發抖,當場就簽發了最高等級的“海捕文書”。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們這是要造反嗎?”
“傳我將令,調集全縣所有衙役、捕快、弓手。”
“立刻包圍黃家大院,將黃四海及其所有同黨,一網打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天剛矇矇亮。
數百名頂盔摜甲、手持兵刃的官差,如同潮水一般,將黃家那座佔地數十畝的豪宅,圍得是水洩不通。
黃家的那些家丁護院,還想仗著高牆深院,負隅頑抗。
可在官府的強弓硬弩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無力。
只一輪箭雨過後,大門便被巨大的撞木給轟然撞開。
官差們一擁而入。
張小山身穿青色官袍,面沉如水,在李知縣的陪同下,最後走進了黃家那座奢華無比的正堂。
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黃四海,此刻正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太師椅上,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小山從懷中,拿出那份蓋著知縣大印的拘捕令,朗聲宣讀。
“糧長黃四海,侵吞官糧,結黨營私,欺壓百姓,罪大惡極。”
“更因罪行敗露,喪心病狂,僱兇刺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奉本縣黃大人令,將爾等一干人犯,盡數捉拿歸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的聲音,清晰而又充滿了力量,迴盪在整個大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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