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沈淮旭面色冷凝,手起刀落間,只聽一聲慘叫,刑架上的男人臉皮已是被劃掉一塊。
男人惡狠狠的瞪著沈淮旭,若是此刻他不曾被束縛手腳,定是會撲上去撕咬其血肉。
可惜,他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沈淮旭指間把玩著短刃,刃上沾了鮮血,被他用帕子輕輕拭去,銀亮的刃面偶爾閃過一絲冷光,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寒意。
“你可知千刀萬剮?”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砸在青磚上,帶著穿透骨髓的寒。
“你要殺要剮隨便來,爺爺不是嚇大的!”刑架上的男人啐出一口唾沫,縱然到了眼下地步,依舊囂張無比。
“哦?”沈淮旭妖孽面容在火光照射之下,宛若地獄而來的修羅,透著血色。
他繞著男人走了一圈,緊接著短刃貼著男人的胳膊,又是一劃。
皮膚一瞬間的刺痛讓得男人嗚咽一聲,隨後傳來的痛感使得男人大叫起來。
沈淮旭卻是派人堵了他的嘴,不讓他叫,緊接著手起刀落在他身上落下數刀,每落一刀,一塊鮮肉便隨其刀一同掉下。
那場面,削蘿蔔一樣,瞧的人頭皮發麻。
而眼見那男人要疼死過去,沈淮旭便派人拖來鹽水,直接一桶澆上去,從頭到尾,鹽水滲入受傷之處,激的男人眼睛發紅,額頭上的青筋一直貫穿到脖頸。
沈淮旭便站在一旁,一邊擦拭短刃一邊等著,等著男人那股子痛意過去,再次走上前去。
如此以往反覆兩次,第一次澆鹽水,第二次澆烈酒。
直到第三次時,架上的男人早已沒了起初的囂張,血汙糊住了他的眼睛,嘴唇哆嗦著吐出破碎的求饒:“饒......饒命。”
沈淮旭卻並未停手,短刃在他手中就像索命的彎刀,在男人身上反反覆覆割著他的血肉。
薄唇之中吐出沒有半點溫度的話:“你知道一個人如果這樣一片一片把肉割掉,需要割多少刀嗎?”
沈淮旭繞至男人身後,男人驚恐無比,想要往後看,卻怎麼也轉不過去。
沈淮旭幽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需要近四千刀,你覺得以你的血性,能撐到第幾刀?”
話落,男人後背被狠狠削去一塊。
他渾身痛得扭曲,一個勁的想要說話,但嘴巴被堵,他除了破碎的亂喊,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分明他已求饒,可沈淮旭依舊不緊不慢的割著他的肉,似乎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玩上癮了,就想要他的命。
認識到這一點的男人驚駭的顧不上疼痛,在刑架之上使勁扭動想要說話。
就在第三桶鹽水落在他身後後,沈淮旭給了他開口的機會。
幾乎沒有遲疑,男人便大喊出:“是盛京世家,世家的人。”
沈淮旭冷笑看著他:“哪個世家?”
“我,我不知道,但是那人給了我很大一筆錢,那,那筆錢若是取出,錢莊定,定是有記錄,大,大人可派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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