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對嘛。”柳錦棠笑了:“你想看,襄王二人也想看,既然知我逃不掉,他們便想逗逗沈淮旭,看看他的另一面。”
蕭夏直接無語了:“就因為這個?”
因為柳錦棠猜到了襄王二人的小心思,她便敢直接告知。
哪怕知曉真相,蕭夏亦覺得冒險,畢竟沈淮旭的性子陰晴不定的,若在他們離開的那夜攔住了他們,其大怒之下,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看著蕭夏那模樣,柳錦棠安心吃起了餅子。
還是那句話,襄王與陸星文也非好心放她離開,只是助她離開罷了,只要他們想,也能隨時找到她。
他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想看他們好兄弟的反應,高位者的樂趣,就是如此。
馬車又跑了一百里,在天色漸晚,狂風大作之時,柳錦棠一行人到了碼頭上。
“今日要變天,船走不了,明日天晴才能走。”
船伕扯著繩子,費力的把繩子往木樁上捆,蕭夏打聽完訊息後回到馬車:“今日要變天,船伕說船明日才能走,看來今夜只能找個地方先休息了。”
這時時溪挑了簾子探進腦袋:“恐要下雨了,我們先找驛站落腳吧。”
“好,那就在此歇息,明日再走吧。”
一行人找了驛站住下,等待明日啟程,殊不知盛京的沈家卻是烏雲密佈,那恐怖的氛圍比黑夜的暴風雨還要可怕。
“什麼叫人不見了?”
沈淮旭躺在榻上,腰間圍著一圈繃帶,面色因失血而有些蒼白,他一頭墨髮未束,披在身後與肩頭之上,燭火在他汗溼的額角投下搖晃的碎影,將那雙如寒星般銳利的眸子暈染得更加陰鷙可怖。
夜風捲著窗紗掠過榻前,拂動他垂落的指尖,這具曾能挽千鈞長弓的軀體,如今脆弱得彷彿一片深秋的枯葉,隨時會被穿堂而過的寒意揉碎在雕花床榻的暗影裡。
他的聲音似透進屋中的寒氣,冷的沒有半點起伏。
文潤跪在地上抱拳頷首:“五小姐昨夜就不曾回鵲華樓,我們的人被騙了,回鵲華樓的是她們事先準備好的少女,待屬下發現,已是為時已晚。”
“所以為何現在才來報?”
沈淮旭冷眼掃過文潤,讓其身子更低了些。
“屬下有罪,還望主子懲治。”
他沒有辯解,畢竟事已發生,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是他一時疏忽,才發生這樣的事,他該死。
沈淮旭一把掀開被子,穿靴下榻。
文潤見此立馬阻攔:“主子不可,你的傷需要療養,萬不可奔波勞累。”
五十大板雖然收了力,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沈淮旭雖不至於被打的皮開肉綻,但傷筋動骨在所難免,不想留下後遺症,必須得安生療傷才是。
沈淮旭取劍挑過屏風上懸掛的錦袍,快速套上又拿上發冠,快速的束了發,他身軀如山,只瞬間就恢復了以往雷厲風行的模樣。
他冷冷抬眸,只一眼就叫文潤避開身去。
”。賬算你與在我,人到找待,找我給路三分兵,衛影咐吩“:出而步大腳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