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哪怕襄王不願意,但也知曉回京才是他最正確的選擇。
放柳錦棠離開是他們做的孽,眼下他們得去為自己做的孽付出代價了。
陸星文上前,把一個包裹遞給沈淮旭:“元祉,此去江寧山高水長,保重。”
他拍拍那個包裹:“裡邊有些藥物與盤纏,知你不缺,但你也莫要推辭。”
襄王在旁負手仰頭,冷冰冰添了句:“你我二人就是多管閒事。”
陸星文無奈搖搖頭,襄王分明比他要憂心元祉,偏要裝作這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益王餘孽在盛京尚未拔除,鵲華樓的人你二人隨意呼叫。”沈淮旭拿出一塊令牌交到陸星文手中,玄色令牌之上什麼圖騰都沒有,但手摸上去卻能摸出紋路。
陸星文沒有推拒,這個令牌也許用不上,但留下總歸沒有壞處,畢竟沈淮旭的暗衛的厲害,可不是衙門裡那些草包可比的。
北雲牽著馬過來,沈淮旭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又快速,絲毫看不出來他前一日還捱了五十大板。
襄王看見那馬後又不淡定了:“元祉,你這是何意?你不坐船追,騎馬做什麼?”
說著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騎馬前往江寧,你瘋了!”
此處距離江寧千里之隔,騎馬也並非不可,但人家騎馬前往都是白日趕路晚上休息,第二日繼續出發。
但襄王可不認為沈淮旭會白日趕路晚上休息,就以他昨夜的瘋狂程度,身子不垮他定不會停下。
沈淮旭勾唇:“我自有打算。”
說罷他垂首看向陸星文與襄王:“保重。”
未等他二人回覆,沈淮旭就策馬奔出,很快就消失在視野之中。
襄王原地煩躁踱步撓頭,他腦海中甚至已經想了沈淮旭在路上的一百種死法了,以他這樣的糟踐身子,還沒到江寧人就得橫在路上。
“算了,管他去死。”最後襄王一擺手,扔下一句氣話就往回走。
陸星文搖搖頭,對襄王這杞人憂天的想法感到無奈。
沈淮旭是何人,他沒把握之事豈能去做,他騎馬恐怕也不是前往江寧,而是趕在船到之前先一步到達補給的碼頭。
陸星文眼中光色閃爍,抬眼看向江面。
柳小姐,下一次再見恐怕就要改口了,願你與元祉都能早些看清彼此心意,衝破阻礙,圓滿歸京。
“阿秋!”船上的柳錦棠打了個重重的噴嚏,惹來如容姑姑三人噓寒問暖。
柳錦棠表示就是鼻子癢癢,恐怕是誰在罵她也說不準。
但當夜她便發起了高熱,船上沒有大夫,只有些備用的草藥。
一問船伕,船伕表示最近的碼頭也得一百里才能到,時溪等人只得催促其快一點,他們什麼都考慮到了,倒是忘了柳錦棠身子弱,這幾日連日奔波,身子垮了,應該早些備個大夫在船上的,以免不時之需。
第二日下午,經過船伕緊趕慢趕,終於是到了二百里處的碼頭,時溪等人不敢遲疑,立馬揹著人下船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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