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瞼,忙解釋道:“殿下誤會了,能入東宮,是臣女莫大的福分。”
對方可是太子,李雲舒哪敢說自己不願意。
蕭彥聞言,滿意不少,說道:“方才孤剛來時,聽到你的抱怨,可是跟著嬤嬤學習規矩遇到了什麼難題?”
李雲舒說道:“其實也還好,就是臣女太過愚笨,總是學不好,因而被嬤嬤打了手心。”
聽到她說被打了手心,蕭彥說道:“將手伸出來給孤瞧瞧。”
李雲舒聞言,將被打的那隻手的手心伸出來給他看。
只見她的手心上印著兩條紅痕。
看見李雲舒手上的紅痕,蕭彥的眉頭蹙了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手上的傷,詢問道:“可還疼?”
李雲舒沒想到他會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
蕭彥見狀說道:“別動。”
雖然他的語氣平淡,但是不知為何有種不容反駁,下意識的李雲舒停止了掙扎。
他的手有些溫熱,被他握住的地方有些滾燙。
李雲舒穿越過來前才上高中,連戀愛都還沒有談過,來到了這個封建的古代,更是很少與男子接觸。
像這種被男人握住手這種事情,更是沒有過。
不是都說古人很保守麼?怎麼這人竟然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還疼麼?”蕭彥沒聽到她的回答 ,於是再次詢問了一遍。
李雲舒有些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已、已經不怎麼疼了。”
蕭彥聞言點了點頭,鬆開了她的手,說道:“孤那裡有上好的傷藥,塗抹上去之後可以止疼,等到了明日便能消腫了,稍後孤讓人給你送過來。”
見他鬆開了自己的手,李雲舒忙收回手。
聽到他的話,李雲舒忙向他道謝:“謝謝太子殿下。”
對方好心給自己送藥,李雲舒自然感謝對方。
蕭彥點了點頭,道:“孤要前去向母后請安,便先走了。”
蕭彥是專門過來看李雲舒在宮裡過得如何,不過他自然不會讓李雲舒知道他的心思。
李雲舒聞言朝他福了福身子,說道 :“恭送殿下。”
看著她那十分不標準的福身禮,蕭彥並未指出。
李雲舒自小在鄉下長大,自然沒有人教導她規矩禮儀,如今她才剛開始學,自然不能對她期望過高。
左右規矩可以慢慢學,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蕭彥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