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溫良娣目光看向桌上那碗已經被蕭彥喝完的雞湯。
隨後忽而笑了。
蕭彥見溫良娣有些反常的舉動,只以為她或許是傷心過度,所以並沒在意。
他淡淡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孤還有事情要忙。”
溫良娣如何能不知道他這是開口想要趕人。
只是這會兒她還不能走。
她對蕭彥說道:“殿下何必這般急著趕妾身走。”
蕭彥沒想到溫良娣竟然如同換了性子一般。
畢竟她既然聽得出來他這是在趕人,那以她的性子,應是立即離開才是。
蕭彥說道:“你還有什麼事?”
溫良娣收斂臉上的笑容,轉而掛上了一絲落寞。
她說道:“妾身不過是想多與殿下多待一會兒罷了。”
說著她靠近書桌,拿起墨條在硯臺上開始動手磨墨。
“妾身想替殿磨墨,殿下放心,不會打擾到殿下您的。”
蕭彥說道:“孤這裡不缺磨墨之人,不必勞你動手。”
然而溫良娣像是沒有聽見蕭彥這話似的,根本沒有停下。
這讓蕭彥愈發不悅。
這個溫良娣今日實在奇怪。
難道她就不怕他生氣麼?
還是因為被自己的話弄得太過傷心,所以才會有這些反常舉止。
溫良娣磨好了墨,對蕭彥說道:“殿下,您試試妾身磨的墨如何?可否好用?”
蕭彥沒有反應,而是看向她說道:“溫良娣,看在你今日給孤送了雞湯的份上,孤不與你生氣,如今墨磨好了,你退下吧。”
然而溫良娣像似沒聽見他話一般,突然詢問了他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殿下可覺得熱?”
蕭彥聞言有些奇怪她為何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如今正是已經是秋天,就是在太陽底下都不會覺得熱,更何況這是在屋內。
只是不知為何,在聽到溫良娣的詢問,他竟然還真覺得屋內有些悶。
他道:“是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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