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子無法接觸女子,但是如今情況危急,比起性命而言,發病算什麼。
劉順和裴青聞言只得同意了莊老太醫的提議。
至於要去找誰來,首先排除掉的便是溫良娣,畢竟蕭彥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乃是溫良娣害的,他寧願自殘也不願碰溫良娣,所以溫良娣自然不行。
而太子妃,知道內情的劉順和裴青,也將她給剔除在外。
如今可能選擇的就只剩下安奉儀和鳶奉儀兩人。
沒一會兒,鳶奉儀便被請了來。
“太子他被人下了催情的藥,需要人來解。”劉順將蕭彥的情況大致說給鳶奉儀聽。
鳶奉儀知道讓自己來的目的之後,心中自是歡心,說道:“妾身知道該怎麼做。”
在鳶奉儀進去前,劉順叮囑:“等下進去看到什麼,還請奉儀切莫透露出去。”
鳶奉儀自然連連應下。
然而當她進到屋裡,看到床上的蕭彥時,她卻不由得被嚇到了。
太子的臉上怎麼會變得這般恐怖,竟然遍佈紅點。
雖然蕭彥身上的催情藥沒有解藥,但是他發的病莊太醫卻是可以醫治的,在鳶奉儀沒來到之前,莊老太醫已經給蕭彥開了藥,喂他喝下了,至於他腿上的傷口,也已經進行了包紮。
鳶奉儀想著自己進入東宮已經兩年了,卻沒被太子寵幸過,現在這次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她怎麼也不能放棄。
於是她也不管蕭彥如今模樣的嚇人,朝床邊走近。
她忍著羞澀將身上衣服脫掉,隨後爬上了床。
蕭彥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碰觸到鳶奉儀的時候,他彷彿就像是飢渴了許久的旅人碰到了甘甜的泉水,於是他拼命朝著鳶奉儀靠近,將人壓在了身下。
只是沒一會兒,他便被強烈的癢意給驚醒,恢復了些許理智。
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鳶奉儀,蕭彥當即起身,隨後將人推下了床,大喝道:“滾、滾出去!”
先前吃了藥,蕭彥身上的癢意已經緩解了,然而碰到了鳶奉儀,他的病又開始復發了,身上越來越癢起來。
身上的癢意加上體內的燥熱,將他折磨得難受不已。
鳶奉儀被這突然變故給嚇到了,當即顧不得其他,撿起地上的衣裳穿好,隨後哭著跑了出去。
見鳶奉儀從屋裡跑出來,劉順滿臉擔憂的看向一旁的裴青說道:“裴統領,這可如何是好?”
裴青說道:“劉公公你守著太子,我出宮去將李良娣接回宮來。”
這是他們先前做的打算。
若是找了人來不行,那就只能出宮去將李雲舒給帶回宮來了。
“那你快些去吧!”劉順催促。
早知道旁人不行,他們之前就先出宮請李良娣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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