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休朝了那麼久,這個月自然沒有假期了,因而只能等到下個月。
下個月中旬距離現在還有二十多天,雖然時間有些長,但是李雲舒這點時間還是等得起的。
李雲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於是便向蕭彥告辭。
“既然殿下在忙,那妾身就不打擾您了。”
蕭彥見她要走,出聲叫住了她:“你回去也沒什麼事情做,不如在這裡陪孤呆一會兒。”
這幾天他沒空去梧桐院看望李雲舒,因而如今她既然過來了,蕭彥便想讓她多待一會兒。
李雲舒的確沒什麼事情做,她又不是東宮的女主人,又不需要過問東宮的庶物,至於梧桐院的事情,有恭嬤嬤她們處理,她就只是一個甩手掌櫃。
每天她不是下下棋,就是看看雪,亦或者是給肚子裡的孩子做件小衣服,整日無所事事。
自從李雲舒收到沈氏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做的衣服之後,李雲舒意識到自己這個當孃的對孩子有些不太上心,於是她便也給孩子做了幾套衣服。
李雲舒聞言說道:“妾身留在這,會不會打擾到殿下處理政務?”
她也想練練自己的毛筆字,畢竟她的字寫得實在有些醜。
以前她在鄉下也就罷了,畢竟鄉下識字的人都沒幾個,她字寫得難看也不會怕被人嘲笑,但是如今她在東宮,這要是讓人知道她堂堂太子良娣寫的字卻如此難看,只怕會被人笑話。
蕭彥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正好孤處理政務,你可以臨摹字帖,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孤也可以指點你。”
先前蕭彥說了教李雲舒練字,自然不是隨便說說的,他已經準備了讓李雲舒臨摹的字帖,只不過他最近因為比較忙,所以沒空教她。
蕭彥說著讓劉順搬來桌椅在他的書案旁擺放,給李雲舒練字用。
蕭彥的書房極大,所以自然擺放得下這些東西。
等桌子和椅子擺放好後,劉順又讓人拿來了筆墨紙硯,還有蕭彥替李雲舒找來的字帖。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李雲舒於是便開始臨摹起字帖來。
至於蕭彥,則繼續處理他的政務。
一時間,書房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奏摺翻動的聲音以及毛筆在紙上摩擦發出沙沙聲。
李雲舒那麼久沒拿過筆,練了約摸兩炷香的時間手便酸了,於是她停了下來。
蕭彥雖然在忙,但是其實他一直在留意著一旁的李雲舒,見她放下筆,用左手揉著握筆的那隻手,於是他看向李雲舒關心詢問道:“可是累了,那今日便先練到這裡吧。”
李雲舒如今懷著身孕呢,蕭彥自然不會讓李雲舒練太久的字。
何況練字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就能將字給寫好的,而是需要長時間的練習。
李雲舒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於是點頭說道:“好。”
其實就算蕭彥不說,她原本也打算今日先練到這裡。
她雖然也想將字練好,但是也知道這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練字也是一樣,不可能那麼快就能有成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