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侯府的時候,他的屋子可是一直燒著地龍,根本感覺不到寒冷。
秦賀明問道:“你可知道被你殺死的人是誰?”
秦飛宇這會兒已經冷靜不少,他聞言小聲說道:“知、知道,是......是武安侯世子徐堯。”
平陽侯瞪向秦飛宇,繼而生氣道:“既然你知道他是武安侯世子,那你為何要殺人?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平陽侯沒有想到都這時候了,秦飛宇竟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竟然還想著出來。
“償......償命......!”
聽到償命這兩個字,秦飛宇頓時被嚇得面色慘白。
“爹,您和大哥不是......不是來救我出去的麼?”
“我們也想救你,但是也得救得了才行。”
雖然氣小兒子的不爭氣,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也疼了他這麼多年,總不能放任他不管。
秦飛宇之所以會養成現在的性子,其實平陽侯夫婦還有秦賀明三人的責任也很大,要不是他們慣著秦飛宇,放任他在外面惹事,他也不會闖出那麼大禍。
秦賀明見秦飛宇被嚇得半死,嚎啕大哭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但平陽侯的話可不是故意嚇他的,而是陳述事實。
平陽侯見秦飛宇哭得涕泗橫流,有些嫌棄的喝道:“別哭了!”
秦飛宇聞言哭著說道:“我......我都要死了,爹您還......還吼我......”
秦賀明說道:“飛宇你先別急著哭了,我跟爹來看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詢問清楚。”
秦飛宇止住了哭聲,詢問道:“什……什麼事情?”
秦賀明將他們懷疑秦飛宇是被人算計設套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飛宇聽完激動道:“肯定是太子讓人算計我,故意激怒我將徐堯推下樓梯!”
越想秦飛宇越覺得自己是遭了人算計。
“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他會摔下樓梯磕破腦袋,就這麼死了。”
平陽侯聞言追問他道:“你仔細想想,那日你是怎麼會和武安侯世子起爭執的?可是有人在背後攛掇?”
秦飛宇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日我聽朋友說怡春院新來了一個叫蝶衣的,長得比上一個花魁還要好看,所以我們就去了怡春院。誰知道那徐堯竟然也在,還跟我一樣看上了蝶衣,於是我們就發生了爭執,原本我們只是發生口角的,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於是場面變得混亂,推搡之間我不小心就將他給推下了樓梯。”
那日秦飛宇和幾個朋友一起去到怡春院,而徐堯身邊也同樣跟了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人多眼雜,所以秦飛宇也記不起來到底是哪邊先動的手。
秦飛宇給的線索實在太少,於是平陽侯父子兩人決定去找跟著秦飛宇去青樓的那幾人詢問一下,看看是否能夠提供更多線索。
秦飛宇雖然還想跟著他爹和大哥多待一會兒,但是知道他們這是在想辦法救自己,所以他只得含淚目送著他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