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字如其人,但是這話顯然對李雲舒並不適用。
見蕭彥這要笑不笑的模樣憋得實在難受,李雲舒乾脆直接破罐破摔了,她將筆放回筆架上,然後嘟囔道:“殿下要是想笑就笑吧。”
雖然李雲舒這般說,但是蕭彥心裡清楚,要是他真敢笑出聲來,李雲舒肯定會生氣。
他壓下眼底的笑意說道:“你這字寫得不好看,主要是手沒力氣,再加上練習的太少了的緣故,孤給你找幾本字帖,多臨摹幾遍就會寫得好看一些了。”
倒不是蕭彥嫌棄李雲舒,他這也是為了李雲舒好。
李雲舒是女子,不必要求她字寫得多厲害,但是至少得能看吧?畢竟她如今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
“若是你不想學,那也沒關係。”蕭彥擔心李雲舒誤會,以為自己嫌棄她字寫得醜才會讓她練字,於是補充說道。
李雲舒還是能聽得出來蕭彥是真心為她好的,何況——
李雲舒看了眼自己寫的那字。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字寫得實在埋汰。
但這也不能怪她,要是用水性筆來寫,她的字雖然不能說寫得很好,卻也工整娟秀,可毛筆字她沒怎麼練。
筆墨紙硯太貴,所以她自然捨不得拿來練字,這也導致了她的毛筆字寫得一言難盡。
不過比起初學者來說,要不錯多了,畢竟她寫的字還是能夠認得出來那是什麼字。
“妾身想學。”李雲舒雖然不是個愛學習的,但是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字寫得實在太醜,有些拿不出手。
以前是沒條件,如今既然有這個條件了,自然不應該偷懶。
蕭彥聽到李雲舒說想學,於是說道:“那等過了年,孤親自教你。”
現在就要過年了,所以比較忙,他自然沒時間教李雲舒練字。
李雲舒聽到蕭彥說要親自教自己,覺得有些擔心到時候他會不會太嚴厲,要是自己到時候學得不好,他會不會罵自己,畢竟蕭彥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和藹的老師。
李雲舒說道:“那樣會不會太麻煩殿下?畢竟殿下您日理萬機。妾身覺得不若殿下給妾身尋個女夫子好了。”
倒不是李雲舒體諒蕭彥公務繁忙,擔心會給他添麻煩,而是她不是很想讓蕭彥教她。
幸虧沒人知道,不然要是被人知道李雲舒竟然不想跟蕭彥練字,只怕定會破防。
畢竟蕭彥在書法上造詣頗高,很多人能得他的指點一二都覺得萬分榮幸,至於他的親自教導,他們是想都不敢想。
然而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李雲舒竟然還想要往外推,這如何能不讓他們羨慕嫉妒。
蕭彥聞言說道:“不麻煩,就這麼說定了。”
蕭彥都這麼說了,李雲舒自然不好再繼續推拒。
“既如此,那到時候妾身若是學得不好,殿下可莫要責怪妾身才是。”
李雲舒想著先和蕭彥打個預防針。
蕭彥說道:“你放心,孤不會對你太嚴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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