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蓮香也端來了水,給李雲舒漱口。
李雲舒連著漱了幾遍口,才將口中那股苦味給去除乾淨,她這才覺得好受不少。
等李雲舒忙完,珍娘開始替她把脈。
“珍娘,良娣她沒事吧?”蓮香見珍娘將手收回,替李雲舒將捲起的袖口拉好,於是忙詢問她道。
珍娘聞言說道:“良娣無礙,只是聞不得酒味,因而這才吐了。”
聽到珍孃的話,巧兒與蓮香鬆了口氣。
良娣是因為聞不得殿下身上的酒氣,這才不讓太子靠近,想來太子他應該不會責怪。
先前李雲舒因著身體難受,故而也沒想太多,但是這會兒身體的那股不適已經緩解了不少,也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
不過她倒是沒有太驚慌。
他不是喜歡自己麼?若是這都能生氣,可見他的喜歡也不見得多真心。
更何況她當時推開他,也是實在受不了他身上的酒氣。
他靠自己當時靠近自己她就難受,因而她這才推開他。
對了,蕭彥他人呢?
李雲舒這才意識到屋裡只有她和巧兒她們三人。
她轉頭看向門口,發現蕭彥與劉順站在門口並未進來。
蕭彥正在看李雲舒,對上她的視線,他輕咳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孤先去沐浴更衣,然後在過來看你。”
方才珍娘說的話蕭彥自然也聽見了,因而這會兒他可以確定李雲舒推開自己並非討厭自己,而是受不了他身上的酒氣。
之所以蕭彥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門口,也是擔心李雲舒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會更加難受。
而蕭彥不進去,劉順自然不好進去,於是便也站在外面陪著他。
這時候恭嬤嬤正好端了醒酒湯回來。
蕭彥見狀對恭嬤嬤說道:“嬤嬤,醒酒湯給孤吧。”
說著他從恭嬤嬤手中接過了醒酒湯。
因著醒酒湯並不是特別湯,蕭彥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便喝完了,隨後將碗還給了恭嬤嬤。
“唉——”
恭嬤嬤剛想問蕭彥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屋,卻見蕭彥將碗放回到自己手中之後,便帶著劉順走了。
恭嬤嬤方才去小廚房熬醒酒湯去了,因而她對方才發生的事情自然不知道。
見蕭彥這麼快離開,還以為李雲舒和蕭彥又鬧了矛盾。
結果她進屋,就看見李雲舒坐在靠背椅上,面色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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