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舒見她們摘荷花回去,她便也決定等下也摘點回去插上,到時候擺在屋裡的桌子上欣賞。
安奉儀和鳶奉儀兩人與李雲舒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提出告辭了。
鳶奉儀對李雲舒欠身說道:“妾身們已經摘好花了,就先回去了,不打擾良娣您的雅興了。”
李雲舒聞言說道:“好。”
李雲舒知道自己在這裡,兩人覺著不自在,更何況她如今大著肚子呢,兩人說不定擔心她要是出什麼意外會被當成懷疑物件,亦或者是被遷怒。
安奉儀和鳶奉儀兩人走遠之後,見四下無人,安奉儀忽然停下,對鳶奉儀說道:“今日是兩位良媛被接進東宮日子,瞧著那位竟然還能有心情出來賞花。”
鳶奉儀說道:“怕是心裡頭難過呢,不然怎的平日裡不見出門,今日卻出門來賞花了?說不定是心裡不舒坦,這才出來散心。”
安奉儀聞言說道:“也是,畢竟瞧著這李良娣也不是一個大度的,如若不然也不會都懷著孕了,還霸佔著太子殿下。”
“妹妹,慎言!”鳶奉儀聽到安奉儀的話,忙出聲制止她道。
鳶奉儀警惕的望了眼周圍,見這裡只有她與安奉儀還有她們兩人的丫鬟,這才壓低聲音嚴肅的對著安奉儀說道:“這話你我私底下說說便好,萬不可讓外人聽見了,不然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安奉儀聞言雖然有些被嚇到了,但還是嘴硬說道:“我這不是見著四下無人,這才敢和姐姐說這些話,這個分寸我還是有的。”
安奉儀也就嘴巴說說而已,要說膽兒她是沒有的,畢竟當初的溫良娣和何昭訓是何下場,她可沒敢忘記。
安奉儀和鳶奉儀原本是成昭帝的身邊伺候的宮女,兩人在沒被成昭帝賞給蕭彥前便認識。
後來來了東宮之後,兩人走得更近了起來,關係親如姐妹。
鳶奉儀比安奉儀痴長了一歲,所以性子較為穩重,不似安奉儀性子有些活潑。
在平日裡,鳶奉儀亦是像姐姐一般,對安奉儀頗為照顧,也會對她提點一二。
不過這自然是因著兩人都不受寵的原因,如若不然,想來兩人勢必不可能像如今這般要好。
其實安奉儀雖然抱怨李雲舒善妒,懷孕了也要霸佔著蕭彥,不許蕭彥去她們那裡,但是要是換成她是李雲舒,她自己也必不會那般大度,將蕭彥往旁的女人那裡推。
何況她顯然是忘了,當初李雲舒沒有進東宮的時候,她們也沒有承寵過。
因而就算沒有李雲舒的存在,她們也沒不受寵。
只不過她們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無能,所以只能怪到李雲舒的頭上,認為是她霸佔著蕭彥的寵愛。
安奉儀和鳶奉儀兩人因著溫良娣和何昭訓的下場,如今雖然老實了,但是對李雲舒的嫉妒卻是不減。
她們雖然不敢做些什麼,但是私下裡發發牢騷還是免不了的。
鳶奉儀聞言說道:“知道就好,不過這裡並不偏僻,偶爾也會有人路過,因而還是要注意一些,有什麼話我們回了自己院子裡再說。”
“姐姐放心,我下次定然注意。”
安奉儀也知道鳶奉儀這般說也是為了自己好,因而她自然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