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自然沒有拒絕,她將自己腰間繫著的荷包給解了下來,說道:“這是奴婢自己做的荷包。”
一旁的蓮香見狀上前接過那個荷包,將其拿給李雲舒看。
李雲舒將秀珠繡的那個荷包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發現這荷包繡得極好,上面的繡得的兔子十分生動傳神,比她的手藝要精湛許多了,可見其繡工卻是如劉順所說的那般,非常不錯。
不過也是,李雲舒的刺繡手藝在他們縣裡那種小地方還算得上不錯,但是到了京城這種繁華地方,自然不夠看了。
秀珠的乾孃是尚衣局的繡娘,秀珠得了她的真傳,再加上她自己也有天賦,因而刺繡的手藝自是好。
李雲舒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秀珠誇讚道:“你這荷包繡得不錯,你有這手藝在梧桐院裡做個粗使宮女,著實是屈才了。 ”
秀珠摸不準李雲舒這話是何意,因而她聞言有些惶恐說道:“良娣謬讚了,至於良娣說的委屈,其實奴婢並不覺得,能夠伺候良娣是奴婢的福分!”
李雲舒聞言笑著說道:“我只是真心覺得你有這手藝做這些太屈才了,並無其他意思。”
說著李雲舒將自己將秀珠叫來的來意說了出來。
“我將你叫來,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等將自己叫秀珠前來的打算說完,李雲舒這才詢問秀珠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秀珠如何能不願意,畢竟這對於她而言,可是一個機會,若是她能夠將這件事情辦好,那她也算是入了李良娣的眼了。
更何況主子的吩咐,她如何敢不從。
秀珠忙點頭答應道:“奴婢自然願意,能夠替良娣辦事是奴婢的榮幸,多謝良娣對奴婢的信任,奴婢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李雲舒將自己畫好的圖紙交給秀珠,說道:“這個圖紙你拿去看看,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至於你的那些活計,你便不必操心了,如今你的首要任務便是做好我交代給你的這件事情。”
這圖紙是先前李雲舒畫來給沈氏幫忙縫玩偶給奶糖的。
除此之外,李雲舒又加了幾張新畫的卡通玩偶的圖紙。
畢竟她既然要開店,自然不能只有那幾樣品種。
其實李雲舒的畫畫水平一般,不過好在這些卡通玩偶畫起來十分簡單,所以她才能夠畫得出來。
秀珠接過圖紙,當即應好。
“好,奴婢知道了。”
同秀珠交代完了事情之後,李雲舒便讓她退下了。
“好了,你退下吧。”李雲舒對秀珠說道。
秀珠聞言,朝著蕭彥和李雲舒福了福身子,這才退了出去。
全程蕭彥並沒有參與,而是在一旁坐著喝茶。
畢竟這鋪子到底是李雲舒的,何況他對於刺繡什麼的並不瞭解,因而他自然沒有發表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