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服的毒只是普通的砒霜,且發現得及時,因而人已經被太醫給救了過來。
只不過這會兒人尚且還未醒。
幸虧那婢女服用的乃是普通的砒霜,要是服用的是和晉王一樣的毒,太醫們也救不過來。
那給晉王下毒的婢女名叫含香,是長公主身邊服侍的大丫鬟,因著今日宴會人手不夠,所以被拉壯丁前去幫忙服侍賓客。
聽到那給晉王下毒的婢女已經被太醫給救活了,站在人群中的寧王妃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幸好這會兒大家的關注點都在晉王和那下毒的婢女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想到淑妃說過要在今日壽宴上對蕭彥動手,寧王妃擔心那叫含香的婢女是不是受淑妃所指使。
畢竟如今人被救下,若那含香當真是受淑妃指使,到時候她要是供出了淑妃來可怎麼辦才好。
淑妃要動手的人是太子,然而如今中毒的人卻並非太子而是是晉王,不見得便是淑妃所為。
可寧王妃心中卻有股預感,覺得晉王中毒這事十有八九與淑妃有關係。
或許是期間出了什麼差錯,這才導致本應喝下毒酒之人應該是太子,卻變成了晉王。
秦貴妃得知給晉王下毒的婢女是壽安長公主身邊的丫鬟,當即勃然大怒,跑到壽安長公主的面前來就要朝她撕打。
“好啊!還說不是你下毒害本宮的兒子,那丫鬟怎麼解釋?那丫鬟是你身邊的人,她定然是得了你的授意,給逸兒下毒!這下你還怎麼狡辯!”
若不是被皇后讓人攔著,只怕壽安長公主就要被氣憤的秦貴妃給打了。
壽安長公主朝著成昭帝跪下,聲音擲地有聲說道:“陛下,那含香雖然是壽安身邊的婢女,但是她給晉王下毒一事壽安並不知情,還請陛下明察!”
沒等成昭帝開口,秦貴妃便指著壽安長公主罵道:“你還敢狡辯!不是你指使的還能有誰?那丫鬟是你的貼身丫鬟,除了你誰能指使得動她!”
壽安長公主並未看向秦貴妃,而是看著成昭帝說道:“若當真是壽安所為,壽安任由陛下和貴妃娘娘處置!”
一旁的皇后也開口說道:“秦貴妃,雖然那下毒的婢女是皇姐身邊的人,但是卻也不一定就是皇姐指使的,一切得等那婢女人醒了之後好好進行審問,然後再做定奪。”
成昭帝並未言語,而是緊盯著壽安長公主的臉看。
見她表現得十分鎮定,並沒有一絲心虛模樣,他心中信了幾分。
這個皇長姐的性子他還是瞭解的,是個高傲之人,並不屑於用什麼陰謀手段,何況她雖然不喜貴妃母子,但是也不至於下毒害人。
這般想著,成昭帝開口說道:“是不是皇姐所為,等那婢女醒過來之後才能確定,貴妃你切莫要衝動,免得到時候冤枉了皇姐。”
秦貴妃雖然還是不服氣,覺得肯定是壽安長公主指使自己身邊的婢女給自己兒子下毒。
不過成昭帝都開口了,她也不好反駁,只得暫時忍下這口氣說道:“好,本宮倒是要看看,等那小賤人醒後指認是何人指使她下毒!”
秦貴妃像是想到了什麼,對成昭帝說道:“陛下,您可要多派些人手保護好那小賤人,免得有人想要滅口!”
若是以往。秦貴妃這般左一個小賤人右一個小賤人的,皇后自然要斥責她兩句。
堂堂貴妃,怎麼能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滿口粗話呢?
不過念及如今晉王中毒,如今危在旦夕,秦貴妃身為母親心情難免失控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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