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刑罰便是男子都不一定能夠受得住,更何況是含香這樣的弱女子。
很快含香便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汪敏藉機問道:“含香,你招不招?若是你肯老實招供,本官便讓他們停下。”
然而沒想到含香卻這般嘴硬,哪怕疼得險些昏死過去,卻依舊不肯改口,堅持說道:“奴、奴婢說的......都是實話,並無半句虛言......”
汪敏聞言氣笑了,說道:“給她加大用刑!不信她還不肯交代!”
只是沒想到含香竟然被疼昏過去了。
於是汪敏讓人用水將含香給潑醒。
見含香醒了,汪敏又繼續問道:“這下你肯招了吧?”
卻不想含香的回答依舊不變。
汪敏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含香卻還在嘴硬,不肯老實交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於是他將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成昭帝開口詢問道:“陛下,這......”
汪敏倒是想繼續用刑,可含香這會兒已經奄奄一息了,他怕再繼續用刑人承受不住一命嗚呼了,那他可不知道該如何向成昭帝和秦貴妃交代。
畢竟他如今可還沒有審問出什麼有用訊息呢。
沒等成昭帝說話,秦貴妃便搶先一步開口了。
她拉著成昭帝的龍袍,對著他說道:“陛下,既然她這般嘴硬,不肯交代,那臣妾看根本沒有什麼好審的了。”
秦貴妃的聲音並不小,因而在場之人自然全都能夠聽得見。
成昭帝聞言說道:“若是不審,如何能得知幕後真兇是何人?”
秦貴妃怨毒的看了壽安長公主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其實證據不是已經確鑿了麼?這婢女乃是壽安長公主身邊的心腹丫鬟,她自然是聽壽安長公主的吩咐,向她這等忠僕段不可能做出背主之事,因而她自是將罪責全都攔到她自己的身上,不會出賣自家主子的。”
壽安長公主聞言說道:“貴妃娘娘,不過只是因為這含香乃是本宮的婢女罷了,你便認定是本宮所為,這是何道理?”
秦貴妃說道:“這婢女是你身邊的人,除了你誰人還能指使得了她!”
壽安長公主冷聲說道:“雖然她確實是本宮身邊的人,但是說不定她是被人收買了呢?這個可能並不是沒有!”
這時含香也顫聲說道:“這都是......奴婢一人所為,與殿下......無關......”
聽到含香的話,秦貴妃反倒是更加篤定自己猜的沒錯了。
“陛下你瞧,這婢女都到這時候了,還在維護著壽安長公主,可見她對壽安長公主這個主子忠心耿耿,所以她怎麼可能會被人收買。”
壽安長公主聽到含香維護自己的話,只覺得她還不如不開口。
果不其然,秦貴妃抓住了這個點用來攻擊她。
一時間壽安長公主臉色難看不已。
含香也沒有想到自己好心卻辦了壞事,因而這會兒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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