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掌櫃的話,年輕女子只覺得有些好笑。
她指著李雲舒滿臉不屑說道:“貴客?瞧她那窮酸樣,還講價,也配稱為貴客?”
被人這般說,李雲舒不免有些窩火,她雖然不愛惹事,但是對方自己主動找她麻煩,她自然也不能任由對方挖苦和鄙夷。
更何況她如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人欺負的農女了,她有蕭彥這個太子做靠山,自然不用忍氣吞聲怕得罪人。
再說了,這也不是得罪人不是,是對方先找茬的,如何能怪得了她。
只是沒等李雲舒開口,巧兒便先出聲了:“你是何人?我家夫人豈是你能羞辱的,快些給我家夫人賠禮道歉,如若不然就不怪我們不客氣了!”
有蕭彥他們在,哪裡需要讓李雲舒自己出面解決,若是那般豈不是顯得他們無能麼?
那女子聽到巧兒讓自己給李雲舒道歉,氣憤說道:“你知道本小姐是誰麼?竟然敢讓本小姐給她道歉?”
巧兒冷笑一聲:“我管你是何人,今日若是不給我家夫人道歉,你辱罵我家夫人的事情別想了了!”
就是面前的人是公主,罵了她家主子,也得向她家主子道歉。
自家主子可是太子心愛之人,且她還當著太子的面罵她家主子,這不是找死麼?
讓她道歉那是給她機會,若是她不珍惜,那後果可就不是她能夠承受得起的了。
也不怪巧兒會這般不將面前女子放在眼裡,自然是因為自家主子有蕭彥做靠山。
因為皇位之爭,當今皇上的幾個兒子死的死殘的殘,還有被廢的被廢,如今唯一剩下的皇子便只剩下蕭彥一個,何況他本就是太子,乃是中宮所出,繼承皇位本就是在名正言順不過。
更不用說如今成昭帝的身體每況日下,說不準哪一日便沒了,到時候蕭彥便是皇帝了,因而現在這世上能夠讓他們忌憚且得罪不起的人自然沒有幾人。
面前的女子,就算家世再好,不可能在那幾人之列。
今年冬日,成昭帝便病了兩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明顯大不如前。
當初晉王死後,成昭帝大病了一場,那時候負責給他診治的吳老太醫便讓他好好調養身體,不可勞累。
只是因為他擔心蕭彥趁著他養病期間奪權,因而還沒有將身體調養好便重新迴歸了朝堂,自此埋下了弊端,導致他的身體大不如前,再加上冬日寒冷,自是容易生病,感染上風寒。
連著生了兩場病,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難招架得住,更何況是成昭帝本就身體不好。
關注朝堂之人誰人不知道,成昭帝如今已經是日薄西山,恐怕支撐不了幾年了。
女子身邊的丫鬟揚起下巴,一臉高傲說道:“我們家小姐乃是吏部尚書之女,怎麼樣,怕了吧?”
正待巧兒欲要發作,這時一直沉默的蕭彥終於開口了。
“吏部尚書楚賢年前才剛致仕,就算楚大人還未致仕,他如今已經是花甲之年,如何生得了你這般大的女兒。”
吏部尚書楚賢因著年紀大了,所以年前遞交致仕表,成昭帝已經批准了,因而如今吏部尚書之位空懸。
“莫不是你是楊康之女?”蕭彥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女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