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昭帝休息了幾日,病便好了,於是重新恢復早朝。
這日蕭彥早早的便起來上早朝去了,而李雲舒雖然需要前去宜春殿請安,但是請安的時辰比蕭彥前去上早朝的時辰要晚一些,故而蕭彥離開的時候,李雲舒還在睡覺。
“良娣,該起來了。”蓮香端著熱水進來,待將熱水放好之後,走到床邊叫李雲舒起來。
李雲舒聞言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站在床邊的巧兒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蓮香說道:“良娣再不起,就要請安遲到了。”
李雲舒聞言,只得從被窩裡爬出來。
雖然李雲舒穿著衣服,但是她脖子上的紅痕卻無法遮擋。
蓮香的視線不自覺的便落在了上頭,雖然這樣的情況她已經見得多了,但是每次看見,都忍不住感慨,殿下與良娣還當真是恩愛。
李雲舒自然注意到了蓮香的視線,她不由得臉頰有些發燙,不自然的攏了攏領口,隨後開口說道:“去將今日我要穿的衣服拿來。”
蓮香知道李雲舒面皮薄,因而聞言她移開了視線,笑著應好,前去拿衣服去了。
李雲舒收拾完,又用了幾塊點心墊肚子,隨後才領著蓮香前去宜春殿請安。
李雲舒每回去請安的時候,都是踩點的,故而她來到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到了。
與她不同的是,其他人每日請安都是提早來的。
看到李雲舒,以夏明蘭為首的幾人,忙朝她恭敬行禮。
李雲舒知道她們這些人從未得過蕭彥的寵愛,在東宮一向都是擺設,故而同為女子的她,對她們多了幾分同情,因此若是她們不主動來招惹她,她也不會去為難她們。
她溫和朝幾人說道:“大家不必多禮。”
為了遮擋掉脖子上的曖昧痕跡,李雲舒用脂粉進行了遮掩,只是痕跡雖然在脂粉的遮掩下不那麼明顯了,但是若是有心去瞧,還是能夠看到一些的。
夏明蘭幾人雖然沒有仔細去端詳李雲舒的脖子,但是瞧見她那如熟透了的蘋果般泛著紅潤的肌膚,一看便知是昨日得到過雨露般的滋潤。
要說不嫉妒,那是假的,只是一想到許妍等人的下場,幾人根本不敢做什麼。
安奉儀和鳶奉儀兩人是東宮的老人了,兩人早就認了命,至於三人中入東宮最晚的夏明蘭,縱使不甘,但是想到她聽說的以前東宮那些膽敢因為爭寵使用下作手段對付李雲舒,亦或者是勾引蕭彥的,皆都沒有好下場,甚至還連累整個家族跟著倒黴的例子,因而她也只能老實待著,不敢有絲毫動作。
畢竟,她可不想成為整個夏家的罪人。
李雲舒請完安之後,便回了梧桐院。
用完了早膳之後,她沒什麼事情做,便讓奶孃將奶糖抱過來,陪閨女一起玩耍,順便教她說話。
這兩天奶糖學習可快了,又學會了好幾個詞。
比如“吃”、“拿”、“玩”、“去”,等簡單的詞彙。
蕭彥回來,便看到李雲舒正在教奶糖說話的這一幕。
看到蕭彥回來,李雲舒抬頭看他,有些驚訝說道:“殿下今日怎麼回來得這般早?”
畢竟蕭彥平時這個時候,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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