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太醫遲疑了一下,隨後道:“殿下脈象平穩,十分康健,並無任何不適之處。”
要不是面前之人是太子,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莊太醫都想問問兩人,莫不是在耍自己。
畢竟太子瞧著健康得很,哪裡需要看太醫。
聽到莊太醫的話,李雲舒並未徹底放下心來,說不定蕭彥發病需要時間。
蕭彥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覺得可能這一次發病的時間比以往要久一些。
兩人許是因為太過緊張,所以一時間也沒人往奶糖說不定和李雲舒一樣,對蕭彥其實也是那個特殊存在的方面去想。
李雲舒還是記得蕭彥的病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件事情,因而她先是讓其他人出去,隨後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給莊太醫聽。
莊太醫雖然從莊老太醫那裡瞭解了不少關於蕭彥的隱疾,但是他並未親眼瞧見過,故而他聽完之後,也不敢給出準確答案,於是比較謹慎說道:“微臣也不好判定,不若先觀察一下再說。”
蕭彥和李雲舒自然同意了莊太醫這個提議。
莊太醫於是留下來觀察蕭彥的情況。
只是過了半個時辰,蕭彥的身上並無任何變化。
莊太醫於是不由得懷疑道:“莫不是殿下的隱疾已經痊癒了?”
聽到這話,李雲舒的心中不由得一緊。
私心裡,她自然希望蕭彥的隱疾一輩子都無法痊癒,這樣她便不用擔心蕭彥會背叛自己了。
她不想去賭蕭彥對自己的真心,畢竟人心善變,何況她對自己並不自信。
要不是蕭彥患有這樣的隱疾,想必他也不會喜歡上自己,畢竟以蕭彥的身份,他最不缺的便是女人了。
李雲舒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很自私,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這麼想。
她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大度之人,做不到與旁人一起分享蕭彥的寵愛。
她十分貪心,希望蕭彥永遠像現在一樣對待自己。
只是心裡的這個想法,李雲舒並未表現出來,讓蕭彥知道。
蕭彥卻並不這樣認為,而是懷疑奶糖是和李雲舒一樣,對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蕭彥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或許奶糖和舒兒一樣,對孤比較特殊。”
蕭彥說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雲舒。
奶糖是李雲舒所生,說不定奶糖遺傳了她的特殊。
莊太醫聞言,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於是說道:“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一試便知。”
“不過——”
莊太醫看向蕭彥,有些忐忑的開口:“這恐怕要殿下委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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