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妹參見皇兄。”
“微臣參見皇上。”
蕭彥示意兩人起來,隨後開口說道:“你們兩人可知道朕為何將你們叫來?”
夫妻兩人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還請皇兄/皇上指示。”
雖然兩人心裡猜測到了一個可能,但是那也只是兩人的猜測罷了。
蕭彥說道:“朕今日喚你們夫妻兩人進宮,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要和你們說一聲,讓你們在對永泰那孩子的教導上上點心。”
聞言兩人心中暗道:“果然是為了昨日之事。”
靜安長公主說道:“永泰是臣妹和駙馬唯一的孩子,就算不用皇兄說,臣妹和駙馬對她的教導一事上也會十分上心。”
雖然張譯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裡對於靜安長公主的話是極為認同的。
他是駙馬,本朝有規定,駙馬是不能納妾的,因而他只有永泰郡主這一個女兒,所以他對女兒的寵愛,一點也不比靜安長公主要少。
蕭彥聞言嚴肅說道:“正是因為永泰那孩子是你與駙馬唯一的孩子,所以你們對孩子太過於溺愛了。你們寵愛孩子可以理解,但是也要教導她正確的道理,不然要是被慣壞了,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到時候不止丟你們的臉,也是丟皇家的臉面。”
靜安長公主聞言說道:“皇兄,永泰她如今才四歲,她那麼小的孩子懂事什麼,你這擔心得也太長遠了吧。”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蕭彥,換成其他人早就被靜安長公主給破口大罵了。
在靜安長公主心裡,自己的寶貝閨女自然哪哪都好。
何況在她看來,她的女兒才四歲,一個四歲的孩子能懂什麼。
蕭彥說道:“正所謂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不能因為孩子小,就不當一回事,朕同你們說這些,也是為了永泰好。”
要不是自己的寶貝閨女被永泰郡主欺負,蕭彥才懶得去管妹妹家的閒事。
畢竟他又不是閒得沒事。
靜安長公主還想繼續辯解,一旁的張譯趕忙拉住了她,隨後對蕭彥說道:“皇上所言極是,等回去之後,臣與公主定會好好教導女兒。”
蕭彥聞言,這才滿意點頭:“知道就好。”
擔心靜安長公主會誤會是李雲舒找他告狀,蕭彥解釋說道:“昨日未央宮發生的事情,宸貴妃並沒有和朕說,是朕自己知道的,雖然朕找你們進宮來,確實與昨日未央宮發生的事情有關,但是正如你們所說,永泰才四歲,也是朕的外甥女,朕還不至於因為兩個小孩子間的打鬧而生氣,最主要的是覺得你們這對做父母的失職。正所謂慣子如殺子,這個道理想必不必朕說,你們也知道。”
聽到蕭彥說這是他自己知道的,李雲舒並沒有同他告狀,靜安長公主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李雲舒。
頓時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更有被自家皇兄看穿心思的不好意思。
“皇兄教訓的是,臣妹回去會好好教導永泰那丫頭,教導她明白事理。”
“知道就好。”
見靜安長公主意識到錯誤,蕭彥於是朝兩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夫妻兩人退下。
靜安長公主夫妻兩人朝蕭彥告退,隨後離開了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