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在房子裡躺著,不要和任何人接觸交流,等著被召喚回去不就好了?”
獄寺隼人咬牙,雖然但是,雲雀恭彌的語氣實在是太欠揍了!
獄寺隼人抹了把臉,端正了一下心態,再次開口:“但是什麼都不做的話,總覺得有些不甘心。也不知道此時西蒙家族是什麼情況,斯佩多又在哪裡。”
雲雀恭彌看著小卷輕輕舔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問:“如果沒有他們,沢田綱吉還會有現在這樣的覺悟嗎?”
獄寺隼人一愣:“或許……”
雲雀恭彌讓小刺蝟回到匣子裡,然後抬頭看向獄寺隼人:“如果你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建議不要插手。在現在這個時候,那些事與我們無關。”
“可是這終究會與我們有關!”獄寺隼人反駁。
“是嗎?”雲雀恭彌不置可否,“你隨意,反正嘴長在你自己身上,你現在就可以告訴阿諾德未來發生的一切。”
雲雀恭彌瞥了眼氣咻咻的獄寺隼人,似笑非笑道:“還是說你對現狀有什麼不滿嗎?”
獄寺隼人沒吭聲,雲雀恭彌把匣子放回口袋,站起身來。獄寺隼人下意識開口:“你要去哪兒?”
“隨便逛逛。”雲雀恭彌回答。他端起盤子向外走去,當他走到門口,獄寺隼人忽然又叫住了他:“雲雀。”
“嗯?”
“你沒有不甘心嗎?”雲雀恭彌轉過身,獄寺隼人手臂撐著膝蓋,低頭看著放在桌上的報紙。雲雀恭彌挑眉:“你指的是什麼?”
“輸給西蒙……或者別的什麼。”獄寺隼人抬頭,雲雀恭彌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幾分迷茫,這樣的獄寺隼人相當少見,又或者只是他不曾見過。他似乎……
“你想要幫他。”雲雀恭彌開口。
“當然!我是他的左右手!可是到危急關頭我卻什麼都沒法為他做!”獄寺隼人握緊了拳頭,“不管是上次,還是哪一次,我什麼都做不到!”
哇哦。雲雀恭彌在心中感嘆,雖然他知道獄寺隼人這次與他同行是因為沒有看穿寄居者的偽裝而感到尷尬,但將自己貶低到這種程度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沒有立刻給予回應,但獄寺隼人接著說了下去:“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是你,不……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能——可惡!”
大約是因為情緒激動,獄寺隼人沒法正確表達出自己的心情,這令他羞恥又挫敗地將臉埋進掌中。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的遲鈍,在危急時刻不能給予沢田綱吉支援,卻總是陷入險境等待他來拯救,他——
“獄寺隼人。”獄寺隼人抬起頭,雲雀恭彌正站在他面前,而他竟沒發覺他的折返。雲雀恭彌灰藍色的眼瞳正凝視著他,不再是平時的漫不經心,表情也沒有戲謔或嘲諷,只是認真地看著他。獄寺隼人一怔,只聽見雲雀恭彌開口:“你是覺得,沢田綱吉即使沒有你,也沒有關係嗎?”
真是雲雀恭彌的風格啊,永遠一針見血,直擊要害。獄寺隼人忍不住苦笑:“啊。”即使他不想承認。
“嗯——”
“但是十代目是個溫柔的人,即使我幫不上忙,他也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麼,仍然當我是朋友……其實我也知道我做不到什麼,但我只是、只是想要報答他——”
“是這樣嗎?”雲雀恭彌問。
“你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想——”
“你覺得如果我沒有草壁哲矢的話,還會有心情在這裡聽你廢話嗎?”雲雀恭彌問。獄寺隼人一怔,雲雀恭彌繼續說:“雖然他總是自說自話,大驚小怪,囉嗦個不停,但要是沒有他的話,我是沒辦法統治並盛中學的,更別說現在的風紀。”
獄寺隼人愣愣地看著他,好像明白了雲雀恭彌想要說些什麼。雲雀恭彌似乎對他的發呆不滿,嘖了一聲:“你不是說自己是沢田綱吉的左右手嗎?左右手,不就要陪他經歷所有事,參與他生活中的一切嗎?把手砍掉的話,就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可是——”
“至於應對危機,另選工具也是很正常的吧。”雲雀恭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還是說,你其實是個自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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