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雲雀恭彌輕笑。
雲雀恭彌對加百羅涅的一切都很熟悉,在沢田綱吉舉家遷徙到義大利之前,他就已經在這座莊園裡度過了很長的時間。迪諾並不總是有空陪著他,但當他想找他的時候,他總會在。
長久以來,他習慣了迪諾的存在,正如他習慣了草壁哲矢。
如過去十年裡的每一次,加百羅涅歡迎他的到來。
雲雀恭彌在花園裡找到了迪諾,他正插著腰站在蘋果樹下,聽園丁對花園的修整計劃。迪諾看到他的時候立刻綻開微笑,朝他揮手,等他走到近前,他突然一跳,從樹上摘下一顆飽滿的果實。
“喏。”迪諾將果實遞過來,“早上我剛吃了一個,很甜,嚐嚐看。”
“是啊是啊,你去年就很喜歡的。”園丁也附和。
雲雀恭彌接過蘋果,隨便擦了擦,咬一口,果然清脆爽口。“挺不錯。”他囫圇啃掉,果核隨手丟到裝著枯枝的筐子裡,接過迪諾遞過來的手帕擦掉手指上的汁水。園丁笑眯眯地看著他吃完,又問迪諾,“你要再吃一個嗎?現在離晚飯還早呢。”
迪諾笑著拒絕,園丁就提著筐子悠哉地離開,兩人目送他遠去,迪諾笑了笑,問道:“怎麼有空來玩了?”
“給你這個。”雲雀恭彌從口袋裡掏出小木盒遞過去。
“這是什麼?”迪諾好奇地接過。
“據說叫無事牌。”
“幹什麼用的?”
“不知道。”
“送給我?”
“嗯。”
迪諾笑笑,看著學生在草地上坐下,也走到他身邊坐下:“什麼時候回去?”
“還沒想好。”
“真難得,要多待幾天嗎?”迪諾和雲雀恭彌一起看著天。
“嗯……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嗎?”
迪諾於是興致勃勃地講起他的安排,換做旁人,大概想不到這個正侃侃而談手工製糖和咖啡豆烘焙的帥氣男人剛剛做空了市值百億的公司,賺了個盆滿缽滿。花園時不時有人經過,看到躺在草地上聊天的兩人,也都會心一笑,默契地不上前打擾。只有安翠歐不知從哪裡爬了過來,叼住雲雀恭彌的手指,後者於是把它舉起來,又讓它趴在自己胸口,一起懶洋洋地曬太陽。
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雲雀恭彌開口道:“前段時間我去美國,是去給六道骸幫一個忙。”
“那傢伙,好像安分了許多呢。”迪諾說。
之前迪諾去給他幫忙,瞭解了香蕉魚的前因後果,卻並不清楚彭格列的雲守和霧守為何會牽涉其中。雲雀恭彌沒有提,他便也沒有問。
“我一度以為他遇到了……困難,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迪諾輕笑:“這不是很好嗎?”
“而且我發現他搞不好已經和沢田綱吉成為了同一類人。”
迪諾側過身,手臂支撐著頭,看向他的表情頗有些戲謔,雲雀恭彌瞥了他一眼:“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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