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鐘左右,一輛救護車就從遠處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車門開啟,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跑到後面開啟車門,從裡面出來了個五十來歲的男醫生,後面跟下來個年輕的男護士。
看到醫生,郭耀慶急忙迎了過去:“醫生,請跟我來。”
醫生一邊走一邊問:“警察同志,我是人民醫院外科主治醫師丁銘,我聽說是有人跳樓,是嗎?”
“對!”郭耀慶下意識點了點頭。
可隨後他就看見醫生停下了腳步,還抬頭打量五層的樓頂,立刻明白了對方想法,慌忙解釋:“醫生,人是從樓上跳下來的不假,可我保證,兩個傷者的確都還活著?”
“怎麼可能?”醫生鬱悶地看著郭耀慶,無奈地問道:“警察同志,我是醫生,很清楚一個人從五樓的高度跳下來,墜落到地面的速度加重量是多少。”
“呃……”涉及到專業之外的問題,郭耀慶不由打了個結,可隨後他就反應過來:“醫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速度加重量是多少,可我親自試過,那兩個人的確還有呼吸……你別廢話了,趕緊跟我走。”
說完,他也不等醫生反駁,抓住醫生的袖子,拽著就到了孫雲輝身邊:“你自己看,人是不是都活著。”
其實不用他來提醒,醫生自己也看見了睜著眼睛、但卻滿臉痛苦的孫雲輝,還有那邊的冷兆豐,同樣也睜著眼睛,瞳孔頓時大了三圈。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從二十多米高度跳下來,地面還是混凝土的情況下,這兩個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滿腦子漿糊,可胡秀麗卻以為他不願施救呢,急忙哀求道:“醫生,你快救救我丈夫吧,他真的還活著,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嘭!”她一個頭磕在地面上,居然發出了悶響。
可隨後,她就身子一歪,直接來了個側躺。
“媽媽……”玲玲看見媽媽暈倒了,慘叫著撲了上去,就連地上的孫雲輝,都掙扎著坐了起來:“秀麗……呃!”
他臉上的焦急瞬間變成了痛苦,伴隨著悶哼,他又不由自主倒了下去。
可這麼一折騰, 他斷裂的肋骨直接扎破了肺,疼的他眼睛一翻,嘴角頓時溢位一絲鮮血。
柳心雨本來跪坐在地上,抱著冷兆豐的腦袋,看見孫雲輝暈了過去,慌忙喊道:“醫生,他吐血了!”
這麼明顯的事情,根本不用別人提醒,醫生自己就看見了,慌忙喊道:“小丁,馬上抬傷者上車。”
“他不能亂動!”陸風發現那兩個男護士想要抬人,急忙阻止:“他的肋骨斷裂,剛才嘴角溢血,明顯肺部被刺傷了……”
“你誰呀?”一個男護士不樂意了,扭頭問道:“丁教授是青州最著名的外科聖手……”
“小丁!”可他還沒說完,丁銘就開口呵斥道:“不要說這些,這個小夥子說的沒錯,傷者的確是肋骨斷裂,骨刺扎破肺部。”
“啊?”小丁頓時愣住,隨後不服氣地反駁道:“丁教授,你看他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能懂什麼啊?”
“或許他久病成醫呢!”丁銘也看了眼陸風,但卻很誠懇地問道:“小夥子,我也知道傷者不能亂動,但不把傷者抬到醫院,我沒辦法做手術!可不做手術,傷者就會出現生命危險!”
這種情況,沒有器具輔助,他也沒有辦法!
陸風也被難住了,如果他體內靈氣充足的話,只需用靈氣包住斷裂的肋骨,重新對接好就行。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體內的靈氣不夠量,如果強行施救,倒是勉強能夠保住孫雲輝的命,可那邊還有個冷兆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