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陸風有可能不是人,冷玉剛嚇得臉都綠了,都忘了雙腿的疼痛,拉著張寧喊道:“快,帶我離開這兒。”
張寧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問道:“剛少,這是你……”
“閉嘴,快點帶老子走,馬上,不許廢話。”冷玉剛看著張寧背後,陸風那張陰惻惻的臉,就感覺後背冒出了一股股涼氣。
如果不是他控制力還可以,恐怕都要憋不住尿褲子了。
張寧終於感受到了冷玉剛的急迫,想要攙扶的時候,卻發現冷玉剛兩條腿變了形,忍不住咧了咧嘴:“剛少,你腿不疼嗎?”
“啊?”驚恐中的冷玉剛一愣,低頭時看見了自己變了形的腿,頓時一聲慘叫:“哎喲,我的腿……”
他白眼一翻,立馬疼暈了。不過在昏迷之前,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雲中集團門前,冷兆豐那雙變了形的腿。
“剛少……”張寧大吃一驚,喊了兩三聲,發現冷玉剛毫無反應,急忙彎腰把這小子抱了起來,回頭吼道:“來人,備車,去醫院。”
原本跑的沒影的幾個保安,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有的去開車,有的則是湊了過來,看見冷玉剛悽慘的模樣之後,小心翼翼請示:“寧哥,光哥那樣了,我們要不要報案。”
“你特麼有病吧?”張寧扭頭就是一聲咒罵:“你不知道這地方見不得光?如果警察來了,發現那些女的咋辦?”
被罵的大漢是個光頭,長得五大三粗的不說,臉上還有道猙獰的疤痕,配上他滿臉橫肉,看起來很是嚇人。
可這種長相的大漢,被模樣比較秀氣的張寧怒罵,臉上一點惱怒的樣子都沒有,反而賠上了滿臉的媚笑:“寧哥,我錯了,要不我們先把那些女的送去輝煌……”
“送尼瑪啊,給我閉嘴,那些女的怎麼處理,需要剛少醒了才能決定!”
“是是,我說錯了。”滿臉橫肉的光頭點頭哈腰,如果屁股上有條尾巴,估計會搖個不停。
在他們身後,陸風看著他們摸了摸下巴,隨後抬頭看向了二樓。
他記得,剛才那個沒穿上衣的女的,好像被嚇暈了,自己是不是上去一下,從那女人嘴裡得到點什麼?
這個念頭升起,他就沒了心思去看冷玉剛,反正這小子兩條腿都摔斷了,弄死他的事不著急。
他到了二樓的時候,汽車已經開了過來,拉上冷玉剛一溜煙地走了
站在視窗,陸風瞥了眼開出大門的汽車,再看看那些滿臉驚恐,卻又不得不去收拾劉光屍體的幾個保安,不由冷冷一笑。
從剛才的光頭來看,這裡的保安幾乎個個該死,不過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問問這個女的。
他低頭一看,眼珠子一直的同時,還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沒別的原因,就是地上躺著的女人,渾身上下就一根繩。
他雖然是個修士,可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乍看見這麼誘惑人心的場面,他哪能不心浮氣躁?
就在這時,一股清涼從他丹田裡驀然游出,順著他的經脈直接到了他的腦海。
清涼的氣息在腦海停留片刻,陸風眸子裡的慾念,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陸風清明的目光,就彷彿在看一具骨骼,沒了半點波動。
他隨手一招,一個薄薄的毛毯就從床上飛了過來,輕輕蓋在了女人身上。
“啪嗒!”陸風輕輕打了個響指,地上昏迷著的女人,兩隻睫毛微微一顫,隨後就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