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了什麼噁心的事情,他都沒說完呢,就蹲在地上一陣狂吐。
“你怎麼了?”郭耀慶皺著眉頭問了一句,蹲在地上的警察沒有抬頭,只是回手指了個房間:“郭局,你……自己去看。”
郭耀慶可不會害怕什麼,抬腿向前走去,不過經過身邊一個單間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徐蕾,還有幾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不由皺了皺眉,回頭吩咐道:“去找幾件衣服,幫受害者穿上。”
有女警察跑走了,郭耀慶再次向前走去,很快就看見了那個被砍掉了四肢的女人,也自然看見了那些排洩物,胸腹之間頓時一陣翻滾。
好在他及時轉移了視線,可回頭看向光頭的時候,兇狠的目光就像條餓狼一樣:“說,裡面的人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是劉光……”
“咣!”光頭剛說了一個名字,嘴上就捱了郭耀慶一腳。
這一腳真夠狠的,踹的光頭門牙都掉了。
見他又抬起腳來,兩個警察慌忙抱住了郭耀慶:“郭局,這是犯罪嫌疑人,不能暴力毆打,如果被人看見,那就糟了!”
“帶回去!”郭耀慶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這三個字喊的,嗓子都似乎沙啞了。
這個時候,兩個女警抱著幾件衣服跑了下來,進單間給幾個女孩子換上了衣服,然後扶著她們離開了小樓。
郭耀慶在警車邊上站著,一張臉陰沉的就像黑鍋底一樣,看著光頭上車,他咬著後槽牙喝道:“封了,把這座莊園給我封了,還有,馬上找到冷玉剛,把他繩之以法。”
“我靠!”二樓視窗那裡,施展了隱身術的陸風,聽到這話以後不禁爆了句粗。
畢竟警方如果去抓冷玉剛的話,那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按照他的想法,那是在把冷玉剛送進警局之前,他要好好招待一頓的。
眼看著警察還在搜尋莊園,他悄悄下樓,繞開來來往往的警察,施展穿牆術離開了莊園。
去掉隱身術,他的身影出現在莊園外的小路上,他回頭看了眼雞飛狗跳的莊園,立刻甩開兩條腿,直奔人民醫院。
因為張寧等人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冷玉剛身上下了追蹤咒,那玩意兒就跟現代的追蹤器一個作用,無論到了哪裡,都能在他腦海裡形成一個定位點。
走了一段時間,他就感慨不會飛了,如果自己會飛,恐怕這個時間早就到了,哪能像現在這樣,還得苦逼的走路?
儘管心裡抱怨,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停頓,萬一被警察走在了前面,他還怎麼報復冷玉剛?
一個小時多點,他終於氣喘吁吁地進了醫院大門,觀察了下週圍,確定沒有警察在場,他才喘了幾口粗氣。
感應了下腦海裡的定位,他直接進了外科住院部。
電梯外面的人有點多,他看了看之後,推開了旁邊的防火通道,順著樓梯向上走去。
當他爬到五樓,剛轉過彎,還沒踏上通往六樓的臺階,目光就突然一縮:
冷玉冰,她怎麼在這兒?
冷玉冰並沒有看見樓梯上的陸風,她正對著手機連連道歉:“蘇總,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