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走了,走的無聲無息,無論張寧還是那些奔湧而來的警察,沒有一個人發現。
郭耀慶雖然走在人群后面,但是看見張寧被手下控制起來,卻沒人控制冷玉剛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
“郭局,冷玉剛中邪了。”
“什麼?中邪?”郭耀慶那張臉更黑了,瞪了眼過來的警察,呵斥道:“這是什麼年代,怎麼還……”
“警察同志,傷者真中邪了。”醫生走了過來,很嚴肅滴說了一句。
手下的話可以駁斥,但是面對醫生,郭耀慶就不能那麼隨意了,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醫生,你怎麼確定,他是中邪?”
“因為剛才……”醫生雖然四十多歲了,可卻口齒伶俐,一口氣把剛才冷玉剛的表現重複了一遍。
“哎喲,我的腿,我的腳……”慘叫聲傳來,立刻吸引了郭耀慶的注意。
他此時才發現,一隻腳丫子血呼淋啦地歪斜在地板上,冷玉剛的左腿小腿部位,正在呼呼的往外冒血。
當他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冷玉剛也似乎看見了,兩眼往上一翻,咕咚一聲躺下了。
他的後腦勺撞在地板上,還像個皮球似的顛了一下。
哪怕郭耀慶見多識廣,看到這麼慘烈的一幕,還是忍不住頭皮麻了一下,正要說話,他對面的醫生卻面露喜色:“院長,您可算來了。”
郭耀慶扭頭看過去,就見一個老者正快步而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個年輕點的男醫生。
老者很快到了眾人面前,看到冷玉剛的傷勢,臉色頓時變了,扭頭衝著那倆醫生喝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傷者傷情這麼嚴重,你們怎麼不做任何措施?”
“院長,不是我們不做,而是冷玉剛堅持讓您親自動手術……”
“我不來,你們就眼看著傷者折磨自己?”
“不是……”醫生慌忙搖頭否認,又把剛才對郭耀慶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中邪?”老者眉頭眯了下,忽然蹲下身抓住了冷玉剛手腕。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狐疑起來,抬頭問道:“病人脈搏低沉,體內陰陽失調,他的腿傷真是自己弄的?”
“真的……”兩個醫生慌忙點頭,其中一個還指了下地上那個左腳:“院長,你看那隻腳,就是他自己弄下來的,還說窗戶是個女的,他還讓人幫他強上呢……”
“混賬!”老者勃然大怒,起身看著昏迷不醒的冷玉剛,目光裡充滿了厭惡。
可最終,他還是喝道:“馬上準備血漿,立刻進行手術。”
“院長,他原來中過邪……”
老者眼睛一瞪:“胡說八道……”
這個時候,他背後跟過來的那個青年,忽然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老師,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女人,很多人親眼看見的,明明死了,卻又突然間活了。”
“那叫假死。”老者瞪了眼青年,呵斥道:“張一元,我雖然對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有神仙這一說,但我也是聽我老師說的,並沒有親自見過……”
“但是那個燒死的肇事司機怎麼解釋?整個人都燒沒了,汽車座椅卻沒有燒著,而且車子前面還坐著個司機呢……”
“我……”老者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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