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兆豐被摔斷雙腿住院,都是託了他的福,看到他,兩個人的臉色哪能好看?沒破口大罵,都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剋制了。
輪椅很快追了上來,孫雲輝滿臉歉意,紅著臉說道:“冷師傅,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推著輪椅的胡秀麗,也跟著說道:“冷師傅,你別怪雲輝,他也迫不得已……”
“秀麗。”她還沒說完,就被孫雲輝喝住了:“我的錯就是我的錯,沒有什麼理由。”
她這麼一說,倒是讓冷兆豐沒脾氣了。
其實冷兆豐本來就是個憨厚老實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再被家族趕出來之後,都沒回去理論過。
現在見到同樣摔斷雙腿的孫雲輝,人家還見面就道歉,他還能怎麼做,只好嘆了口氣:“老孫,你的情況我雖然不瞭解,可下次你尋短見之前,得想想你的老婆孩子啊!”
“我……”孫雲輝張了張嘴,一張臉紅的都發紫了。
吭哧了一會兒,他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尷尬地說道:“冷師傅,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連累您,就想著要不到錢,我還不如死了。但是你們集團裡,有人對我說,只要我抱著你跳樓,他們就會把欠我的錢清了。”
“是誰說的?”柳心雨脫口問了一句。
孫雲輝知道她是冷兆豐愛人,急忙回答:“是個叫鍾亞東對我說的。”
“鍾亞東?”冷兆豐眨了眨眼,可記憶中卻沒有這個人,不由皺了皺眉:“老孫,你確定是這個人?”
“千真萬確,我記得他的模樣,長得挺白淨,戴著眼鏡,就是那雙眼睛有點嚇人。”
隨著他的描述,冷兆豐苦苦思索,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在雲中集團,我沒見過這個人。”
“你才去了幾天啊,能認識雲中集團所有人?”柳心雨倒是想明白了些問題,接著說道:“再說那些人想害你,還會派個你認識的人過去?”
冷兆豐頓時恍然,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事情既然都發生了,就讓他過去吧。”
孫雲輝一聽,不但臊的臉紅,眼淚還出來了:“謝謝,冷師傅,謝謝。”
“沒事。”冷兆豐苦笑著擺了擺手。
柳心雨不想和這一家子說話,畢竟孫雲輝,就是害了冷兆豐的罪魁禍首。
可她剛想走,胡秀麗就慌忙喊道:“等等……”
發現柳心雨回頭看著她,臉色還不太好,她慌忙解釋:“妹子,不是我不識趣,而是我家雲輝沒被截肢,我聽醫生說你家女婿救了他。”
“女婿?”聽到這兩個字,柳心雨的神色頓時一陣黯然。
冷兆豐的臉色也出奇的難看,卻回頭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再見。”
說著,他輕輕拍了下柳心雨的手。
柳心雨本來就不想停下,現在得到暗示,電梯門還開了,立刻推著輪椅進了電梯。
“哎哎!”胡秀麗還想問個清楚,至少問清陸風在哪兒,她好登門道謝。
可剛喊了兩聲,就被孫雲輝阻止了:“別喊了,你沒看出來嗎?他們還在恨我。”
這話,讓胡秀麗頓時呆住,隨後嘆了口氣:“是啊,都是我們害了他,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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