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或許是她的衣服不結實,又或者她掙扎的太激烈,反正袖子被兩個黑西裝扯了下來。
她雖然衝出去了,卻沒看見兩個黑西裝震撼的目光。
等她衝到吳延斌跟前的時候,吳延斌卻發現了,頓時瞠目結舌:“瑪德,你怎麼比你閨女還白?”
柳心雨壓根兒沒聽見他說了什麼,只是一把抱住了冷月,回頭吼道:“你們這群流氓,不得好死。”
“我也沒打算好死啊!”吳延斌一聲獰笑,右手卻不自覺地摸向了柳心雨肩膀:“瑪德,真白呀……”
“滾開!”柳心雨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可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下意識的揮手,想要開啟吳延斌的手。
但是她的手,卻被吳延斌一把抓住了:“這手怎麼長得?咋這麼好看?”
“吳延斌,你們磨嘰什麼呢?趕緊把人弄下來。”樓下一聲大吼,吳延斌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鬆開了右手,但卻薅住了柳心雨頭髮,拖著就往外走。
頭皮的疼痛,讓柳心雨一聲慘叫。
只是慘叫剛剛發出,她就意識到吳延斌這麼做,恐怕就是冷玉強交代的。
至於目的,肯定是要折磨自己一家人,自己叫的越慘,恐怕這幫流氓就越興奮。
既然都要死了,自己憑什麼要讓別人得意?
想到這個,她猛地推開冷月,吼道:“跳下去……”
冷月被嚇得小臉蒼白,卻被柳心雨這話弄迷糊了:“媽,什麼跳下去?”
“那兒……”柳心雨雖然被拖著往外走,右手卻用力指向了視窗:“月月,如果你不想被人折磨,就從那兒跳出去。”
說到這兒,她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月月,媽不好,保護不了你,跳下去吧,跳下去你就解脫了。”
“媽……”冷月卻忽然間看見了被薅著頭髮,被迫向外走的柳心雨,下意識撲了上去:“放開我媽……”
“月月,你傻呀……”柳心雨的眼淚更止不住了。
剛才冷月站在窗戶邊上,別人或許還不敢怎麼樣,畢竟冷月跳出視窗之前,這些人不敢怎麼樣。
可她離開了視窗,這些流氓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冷月還沒抓到柳心雨,就被兩個黑西裝抓住了胳膊。
這一幕,讓她頓時心如死灰。
完了,不但自己完了,自己的小女兒,恐怕也要完了。
她不怕死,卻怕臨死之前,被別人羞辱。尤其是冷月,她才十六啊……
“兆豐……”當她看見冷兆豐也被拖出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叫了一聲。
“心雨別怕,別怕……”冷兆豐被拖著下了樓梯,身子在樓梯臺階上上上下下,可他卻顧不上疼痛,看著柳心雨喊道:“我在,我在呢……”
看著他悽悽慘慘的樣子,柳心雨忽然嘆了口氣:“兆豐,下輩子再見……”
聽到這話,冷兆豐被嚇了一跳,慌忙喊道:“心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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