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玉樹臨風,最起碼得相貌端正他都不佔一點。
個頭矮小的像個大號的老鼠也就算了,就連長相也是尖嘴猴腮,尤其是下巴上那幾根鬍子,讓人怎麼看,也第一時間以為老鼠成了精。
“小子,我給你說話呢?你沒聽見?”眼見著陸風只是上下打量他,並不回答,陸謙感覺尊嚴受到了冒犯。
尤其是陸風眼神中那抹隱晦的鄙視,更刺激到了他內心深處的自卑,立刻一晃令牌:“看清楚了,這是異能局執法使令牌,見牌者,無論是誰,必須跪下。”
“噗通!”吳延斌第一個跪下了。
冷玉強意見,都沒等吳延斌暗示,自己也跟著跪了下去。
楊紅星作為楊家家主,自然也聽說過異能局,更知道每一州都有一個或者幾個執法使。
但是見牌下跪這一說,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別人下跪,他倒是沒有下跪。
尤其是看見陸風彷彿沒聽見陸謙的話一樣,依舊站在原地,他就更不可能跪下了。
異能局算什麼?陸先生可是個修士!
異能者再怎麼強大,能力的大小,從一出生就已經註定了。
可修士不一樣,人家是一步步修煉的,最後成長到什麼樣子,那是誰也不敢斷定了。
這樣的修士,按理說異能局也有吧?為什麼陸謙卻看不出來呢?
“大哥,別人都跪下了,我們……”
“等!”楊紅星擺了擺手,瞥了眼楊紅廣,低聲喝道:“看陸先生怎麼應付?”
陸風怎麼應付?
他只是隨意地瞥了眼陸謙,忽然指了下吳延斌,問道:“你要保他?”
“什麼?”陸謙都要懵了。
以往,無論他到了哪裡,只要執法使牌子往外一亮,管你什麼級別的武者,只要不是宗師,都得乖乖跪下。
就算你是超能力者,哪怕你是美國隊長級別的,也得對著執法使令牌乖乖跪下。
不然,異能局有的是比你力量更加強大的。
可這小子怎麼回事兒?面對自己的呵斥,它不但沒有跪下,反而還問自己是不是要保吳延斌。
他吳延斌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玄機武者而已,讓自己保他?他有那麼大的面子?
心裡儘管什麼都明白,可陸風的態度,卻讓他感到尊嚴受到了挑釁,於是冷冷喝道:“沒錯,在你用出火系異能的那一刻開始,你和他的事情,就不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他的回答,讓陸風的眉頭再次皺了一下:“我問你,是不是要保他,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放肆!”如果說剛才陸風的表現,實在挑釁的話,那他這句話,就是已經在打臉了。
這種委屈,陸謙哪能忍受,厲聲喝道:“無知小兒,馬上給我跪下!”
“你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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