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您也感覺宅子裡有邪氣?”楊紅英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風叫了一句。
不過很快,他就苦笑著說道:“您是神仙呀,有這樣的感覺,很奇怪嗎?”
不等別人回答,他就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奇怪,肯定不奇怪啊?要是您沒有這樣的直覺,那才是奇了怪呢。”
“別吹捧我了,你就算吹捧我,我也沒丹藥給你吃了。”
“我也沒想過突破啊!”楊紅英忽然奇怪地看了眼陸風,接著猛地拍了下額頭:“我明白了,是不是我大哥和王師傅都說過,我是個武痴。”
楊紅星王東嶽還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這話在楊紅英自己嘴裡說出來,倒是讓陸風感覺到了怪異,忍不住眯了眯眼:“聽你這意思,這個武痴的名號,還是你裝出來的了?”
“對!”楊紅英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
“因為我如果不裝出一副武痴的樣子,就會有漂亮小姑娘服侍我洗澡,還允許我隨便侵犯她們,甚至只要我不滿意,隨時可以調換我喜歡的型別?”
“我靠,玩兒的這麼花?”陸風忍不住爆了句粗。
看看人家,不愧是大門大戶,就這一條,普通人家誰能做得到?
小姑娘服侍洗澡,還能隨時調換喜歡的型別?這背後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數不清的財力支撐才對啊!
“陸先生,不是我玩兒的花,是我們兄弟幾個,都必須這麼玩?”
“必須?”
“對啊,我母親定下的規矩,這一點,我父親反對都沒用。”
陸風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因為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楊青山那位夫人,定下這樣的規矩,到底有什麼用?
難道,裡面還有自己不清楚的原因?
“陸先生,您知道凌兒為什麼不喜歡見光嗎?”
“不是她有病嗎?”
“有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我楊家所有人,尤其是直系旁系,都必須接受這樣的考驗?”
“考驗?”
“就是必須接受異性服侍洗澡的規定……”
“女的也有這樣的規矩?”
“對!”
“我靠!”陸風又忍不住爆了句粗。
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要說男人接受這樣的考驗,也就罷了,畢竟男人就算犯了錯,那對名譽也沒有什麼影響。
可一個女孩子接受這樣的考驗,那可就不是什麼名譽損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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