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何必裝糊塗,備的官職是何人所舉,王兄又不是不知道……”
劉備嘆了口氣:“備也只是代人問問緣由罷了,王兄能說就說,不能說就算了。”
“……那王某便不說了。”
王門臉色變了:“不知劉縣尉還有何見教?”
這反應,那看來還真就是陽球帶來的影響。
陽球在對付張純?
難怪呢……張純多半認為自己是陽球安插在安熹的……
劉備心定了,既然是陽球的影響,那就意味著張純的生意涉及到了宦官,被陽球抓了把柄。
這也正常,大多數官員都會往宮裡孝敬,有時候並不是為了行賄,而是為了防小人。
而且陽球的行事手段劉備是知道的……
不出意外的話,張純應該是陽球的餌,不是主要目標。
“……備確實還有句勸告。”
心裡有數了,劉備開始詐唬:“王兄,我明著說吧,你也知道張相有禍……無論這禍事最後結果如何,無論顯貴們誰勝誰負,王兄你知道的事這麼多,你猜……你最終能不能活?”
王門臉色大變,猛然起身,手扶腰間佩刀。
關羽冷哼一聲,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森然目光逼視王門,手扶刀柄向前站到了劉備身側。
僅僅踏了一步,身上的威勢和壓迫感卻如實質般鋪散開來。
王門定在了半起身的姿勢,額頭見了汗。
劉備端著酒,依然慢吞吞的說著:“你猜誰才是最想要你性命的人?知道得太多,牽扯得太多,不管誰出事,王兄怕是都得先上路……”
王門瞟了一眼,卻不敢直視關羽,緩緩跪坐下來,眼裡驚疑不定:“劉縣尉此言何意啊……”
“何必明知故問呢?不過,如你我這等走卒,要如何自保,王兄心裡應該是有數的。”
劉備舉了舉酒樽,一口把酒喝下,看著王門,臉上再度帶起了笑:“劉某要說的已經說完了……現在,王兄可願收我資助,幫我在張相那裡走個門路?或者……在袁公那裡走個門路也行。”
王門緩緩伸手將桌上酒樽拿起,轉頭看向劉備:“劉縣尉,你知道的也不少啊……”
“是啊,我知道有人要我的命,所以我才請王兄幫忙啊……只是不知王兄是否也想資助一下我,讓我也幫王兄走個門路?”
劉備點頭嘆道:“這……便是我等走卒自保的路啊,王兄以為呢?”
王門低頭沉思了一陣,朝劉備說道:“劉縣尉作何打算?”
“多謝王兄相助。”
劉備起身拱手,先謝了再說:“劉某要去安熹赴任,只希望王兄讓劉某平安赴任,幫劉某向朝廷交個回傳……劉某到了安熹便當眾告假回鄉,必不讓王兄為難……”
“而王兄若想解你自己之困,便該把張相的產業轉給護烏桓校尉鄒督軍,讓鄒督軍報請朝廷重開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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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