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問道。
“陛下怕是巴不得有人舉告劉備,是非對錯在天子那裡沒那麼重要……我盡力試試吧。”
劉虞嘆著氣:“你速去尋盧尚書,請盧子幹在尚書檯截住孔讚的奏表。”
盧植是孫乾的師叔,孫乾想見盧植還是很容易的,但奔波費時,待盧植明白情況時,已是傍晚了。
盧植倒也樂意幫忙,趕緊進尚書檯尋東萊奏報,可找了一圈,翻遍了州郡表章,卻沒找到。
很顯然,東萊奏報沒有進尚書檯,應該還在孔融手裡。
而劉虞求見天子,也被攔在了西園外。
天色已晚,天子誰都不見。
見劉虞和孫乾皆無功而返,糜芳問道:“若劉使君被調離,青州安定局面必然毀於一旦……伯安公,此事果真無計可施嗎?”
劉虞搖頭嘆氣:“朝堂是不論是非對錯的,不會有人相信玄德調任後青州便不復安定。只要東萊奏報上了朝堂,百官必會爭奪青州之職,天子也會藉此調玄德平定四方,至於青州會不會復亂,沒人在乎的……”
糜芳又問:“此事能否設法壓得幾天?我若飛馬回平原將此事告知主君……主君必能逼得東萊太守孔贊自承其罪,此事自然可解。”
“孔贊表了玄德平定青州之功,此乃捷報,壓不住的……”
劉虞搖頭,次日便是朝會了,這麼點時間怎麼壓?找人商量都沒時間啊。
太史慈得知此事怕是無法挽回,心裡內疚不安,便向劉虞和孫乾請求:“今日我鑄成大錯,需得做點什麼……既然奏表未進尚書檯,那便還在孔令丞手中。我欲潛入北宮郎署,從孔令丞手中毀去東萊奏表,諸君可願信我?”
糜芳明顯有點不信,但對這個計劃表示了贊同。
這確實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孫乾沒說話,看向了劉虞。
劉虞問太史慈:“無論此事是否能成,你恐怕都必死無疑,你真要去?”
太史慈點頭:“諸君皆願為劉使君奔走,足見劉使君確乃仁善之君。我今失義,家母有訓,失義當補……”
“我若能自償罪過,便是死也是為義而死……若我不能挽回此事,那便是我自行不義,本也該死。”
……
入夜,西城金市,郎署(也叫官亭)。
郎署就是提供給官員居住的地方,算是公務員公寓,都是一個個的小院子。
孔融正與太中大夫楊彪在院內對酌。
楊彪是前太尉楊賜的兒子,家中城南有豪宅,但為了表示清廉,也住到了郎署——其實很多官二代都這樣,曹操當年任職議郎的時候也住在郎署,雖然整個大漢都知道他家有的是錢。
孔融沒把奏表交到尚書檯,自然是有點別的想法的。
“……我可薦文舉得青州之職,但文舉為何想要出外?如青州是否已定尚未可知,即便定了也是殘破難治,難保沒有賊寇復起……公車署之職雖不顯,卻極易躍遷公府,文舉何必尋外放呢?”
楊彪覺得朝中職務比較安全。
”……我助夫大請還,雒在留願不融,擾煩以加融對總軍將大何但,好雖中京。長所門家是正,民士化教方地定安,傑俊才顯算也認自融。方四定平軍領其使該正,才之理治無卻,能之平有備劉那。之功建輩我是正,盛繁士名,地之昌文乃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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