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看著田豐:“田別駕,麴某可不願死在這兒。”
田豐冷眼看著麴義:“你要降劉備?劉備會如何對我等顯望之士?你願意與黔首奴隸同列?”
“我只說投,可沒說降啊……”
麴義搖頭道:“我等已經放歸了劉元起父子,劉備不至於殺我等,他若要平幽州討烏桓,也需要兵力……我等先投劉備,再尋機殺之……”
“降軍必交人質,也必會打頭陣……你或可降而復叛,但我部曲皆是族人!我怎能捨棄家人?”
田豐皺了皺眉:“還不如拼死一戰,或許還有勝機!”
麴義嘆了口氣:“田別駕,你要在冀州拼死,我不攔著,可我也想回我故鄉……眼下情形明知無法取勝,怎能打必死之戰?”
“那你去詐降,我固守此地,待劉備來此攻城,你我裡應外合,如何?!”
田豐盯著麴義,口氣已經變得有些生硬。
“……好,就這麼辦。”
麴義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瞬,便立刻叫醒了部曲率軍出了城。
田豐看著麴義的背影,臉色愈發陰沉了。
麴義靠得住嗎?
會不會把自己賣了?
涼州人真的會行這種險?
田豐猶豫不決的看著麴義的部曲向東走遠,轉身叫人:“把所有引火之物都搬出來……”
……
半天后,劉備在平鄉遇上了麴義。
而且麴義讓部曲棄了所有兵器甲冑,直接請降:“麴某不忿馮巡、劉惠等賊勾結異族,因此前日據守界橋阻其爪牙顏良文丑部……衛將軍親族劉公亦是麴某送還,麴某所行並無大惡,求衛將軍容麴某隨軍殺胡!”
“為何在界橋時不降,而此時卻又願降了?”
劉備沒靠近麴義身邊,真就是信不過。
“麴某受那田豐蠱惑,一時沒想明白……”
麴義跪地行揖:“但想了兩天後麴某驚醒,無論如何也不該以胡人亂我大漢為籌碼……”
這是田豐的話,但被麴義用了。
“既然如此,那便請麴校尉先取田豐首級如何?”
麴義確實是挺精明的,這確實是劉備唯一能放過他的方式,但劉備提了個要求。
這也是必然會有的要求。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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