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漂亮,就算高銘翰都忍不住正兒八經的打量了吳雲東幾眼,隨後笑道:“沒想到你身手好也就罷了,居然還這麼會說話,真是難得。”
“我這不叫會說話,只是說出了個事實而已。對了高哥,你們兄妹這是……”
“家裡混不下去了,打算去合斐投奔親戚。”
“投親啊……”吳雲東琢磨了下,剛要說話,卻看見乘警開啟車廂門走了進來,急忙把話嚥了回去。
其實按照他的估計,兩個乘警應該早就來了才是。
兩個乘警也被地上的屍體嚇了一跳,可只是看了幾眼,就繞過屍體來到三個人面前,先抬手敬了個禮,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乘警笑著說道:“我們剛才那那節車廂瞭解了下情況,所以來的有些晚。”
吳雲東沒搶話,而是示意了下高銘翰,意思讓他說話。
高銘翰不明所以,可還是笑著搖搖頭:“其實你們也有工作,對了,這邊還有三個罪犯……”
其實兩個乘警一進車廂,就看見了女賊和兩個劫匪,同時也被對方的慘狀嚇了一跳。
不過嫌疑人既然已被控制,他們自然先要給見義勇為的英雄打個招呼。
如果不是兩位英雄出手,恐怕這列火車的乘客就遭殃了,而他們作為負責列車安全的警務人員,受處分是輕的,丟工作被追究責任都很有可能。
那樣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所以對高銘翰和吳雲東兩個人,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吳雲東雖然不會讀心術,但設身處地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兩個乘警的想法,不由笑道:“兩位,我們就是恰逢其會而已,而且也是為了自保。要說英雄,還是這位高同志,如果不是他把劫匪的獵槍扔出車去,估計我當時都不敢出手。”
這話明顯有點假,畢竟那邊光頭還在搶劫的時候,這邊車廂裡的劫匪已經被他放倒了。
可花花轎子眾人抬,他這話可是把高銘翰捧起來了。
別說高銘翰心存感激,就連兩個乘警都不得不讚嘆眼前這小哥會做人。
“對了。”吳雲東忽然想起了絡腮鬍等人,急忙說道:“同志,這個女的是個小偷,袋子裡的東西,也是她們偷的贓物。”
“小偷?”兩個乘警眼前一亮,三十來歲的那個立刻握住了吳雲東的手,感激地說道:“小同志,這次是真的太感謝你了。剛才我們接到車站電話,說有人在列車上丟了東西,列車長正要我們嚴密搜查呢。沒想到卻被小同志你給抓住了。”
被偷的下車之後發現丟了東西,然後去派出所報案,這個很正常,吳雲東自然沒有意外,急忙笑道:“可惜,我沒能把小偷全都抓住。”
“沒事,抓住一個,其他的也跑不了。”
吳雲東笑了笑,沒相信這句話。
如果這事兒發生在三十年後,乘警這話他絕對相信。可現在,沒有網路和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想抓一個人太難了。
不過他也明白,人家乘警要的是贓物,能不能把小偷一網打盡,那是刑警的職責,和他們關係就不是很大了。
就算明白,他也不會多說,只是又捧了高銘翰兩句,看著乘警走向劫匪和女賊,他就轉身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吳雲錚見他回來,忍不住奇怪了:“東子,你不是要收那個人當保鏢麼?”
“暫時機會不大。”吳雲東雖然和高銘翰談的不多,可卻看出高銘翰身上有股傲氣,而且這次出手,恐怕也另有原因。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給這個人身上增加光環,收服的事兒就別想了。
瞥了眼跟著兩個乘警走向另外一節車廂的高銘翰兄妹,他輕輕嘆了口氣:“但願哥的努力沒有白費,不然……哥的馬屁就白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