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他的預料,這次開車的肖悅,竟然開的四平八穩,和上次比起來,讓吳雲東都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了!
“去哪兒?”肖悅回頭問了一句。
吳雲東摸了摸下巴,最後卻又問肖悅:“附近有沒有機械廠?”
“機械廠?”肖悅滿臉不解,扭頭問道:“找那個幹什麼?”
“那你就別管了,你就說知不知道吧?”
“呵呵,裝神弄鬼。”肖悅撇了撇嘴,還是如實回答了:“中州路有家機械廠,聽說快破產了。”
吳雲東聽得滿腦門黑線:怎麼全國各地的廠子,都面臨這樣的命運啊?難道這裡的機械廠,還沒被私人承包?
可這事關係不到他,他又沒打算在這裡投資建廠,就是想找個車床,打算親手做個槓鈴而已。
重生前,他在監獄裡可拿過車鑽銑高階工程師的證書,可重生以後,他只忙著掙錢了,還沒親手操作過任何一個車床機器呢。
剛才肖悅說他誠意不夠,他就想到了這一招。
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比親手做出來的禮物,更能獲得女孩子好感……啊呸!什麼好感,是能獲得女孩子的諒解!
他在心裡鄙視了自己兩句,就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家破破爛爛的廠房門口。
透過鐵柵欄的縫隙,他看見裡面雖說沒有長滿雜草懊,可卻沒有任何人走動,到處都是靜悄悄的,荒涼破敗的很。
“噹噹……”他在觀察廠房的時候,肖悅已經下了車,並且抬腳踢了幾下鐵柵欄。
“誰呀!”隨著沒好氣的呵斥聲,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從門口傳達室裡跑了出來。
這傢伙皮膚黝黑,身上穿著印有通達機械的工作服,滿臉的橫肉,一看就不像什麼好貨。
不過看到肖悅以後,這傢伙卻突然臉紅了,還尷尬地抓著後腦勺問道:“同志,你找誰呀?”
肖悅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了眼賓士。
吳雲東知道自己該出場了,於是推開車門下車,走到門前解釋道:“這位大哥,我想借用下你們廠的車床,可不可以?”
“不行!”漢子直接就拒絕了,可看見小月以後,他接著就義正言辭起來;“廠子裡的每一個裝置,都是國家財產,我又不是廠長,沒資格做主。”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吳雲東翻了個白眼,又問:“那你們廠長在不在?”
漢子瞥了眼吳雲東,然後表情更加輕蔑了:“兄弟,你是來找彆扭的吧?”
吳雲東皺了皺眉,可架不住心裡好奇,還是忍不住問:“你什麼意思?”
“害我什麼意思?你來之前,難道沒打聽清楚?還是說你故意裝傻,然後趁機壓價?”
這話就有些意思了,吳雲東不由摸了摸下巴:“你大概是誤會了,我就是想親手送人一件禮物,所以才來這裡借用下你的車床……”
“編……”漢子滿臉嘲弄:“你繼續編?”
“我怎麼編了?”
“你是打算給你女朋友送禮物吧?”漢子瞧了眼肖悅,好心提醒道:“妹子,你長得這麼好看,可別被人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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